只剩最後一人。
「最後這人姓章,是家中老大。」楊巡尉說著查到的訊息。
溫故看著紙上所寫。
這位章大郎曾經是蘇家僱的護衛,不少本地人都說他為人仗義。
蘇家出事之後,那些隨從護衛們死的死,逃的逃。
據本地人所說,章大郎當時護著蘇家那不滿兩歲的小少爺,離開是非之地,一直等到烏掌櫃來神醫谷,才將小少爺交給烏掌櫃。
不過也有人說章大郎是得了蘇家給的好處,蘇家的主事人託孤,所以才護著這位小少爺。是一場交易。
但不管怎麼說,事實確實是他護著這位蘇家獨苗活下來,所以,甭管本地人怎麼猜測,但明面上,在這件事情上,對章大郎誇讚居多。
還有傳言,章大郎就是用蘇家給的好處,換得了街卒的職位。
「單看這些,也說得通。」溫故將紙上資訊掃了一遍。
章大郎所做的這些事情,在本地居民們看來,就是好人有好報,講義氣的人獲得了好處。
「能得到街卒的職位,除了他拿出來的東西,經營的名聲也起到效果。」溫故說道。
那時候安排街卒,靖癘院還是很有掌控力的,對下面管得嚴。名聲太差的人,就算走關係,也不可能輕易得到職位。
楊巡尉又遞過來一張寫滿資訊的紙:「他和烏掌櫃之間,確實有些爭執糾紛。」
當初烏掌櫃帶著唯一倖存的女兒,來到神醫谷,據說,章大郎對烏掌櫃之女一見鍾情,請了媒人提親。
烏掌櫃拒絕了。
不僅拒絕,還看中了趙鐵牛,烏掌櫃之女也是滿意的,所以很快辦了婚事。
「周圍鄰居都說,當時章大郎跟烏掌櫃吵過一次,且章大郎是個痴心之人,到現在還未成婚。」
「正因為此事,跟章大郎關係好的幾個弟兄看不過眼,時不時就給烏掌櫃找點事情。」
「據街坊鄰居們說,章大郎每次得知之後,會拎著厚禮上門道歉,即便見不著心愛之人,但每次還是會站在鋪子前,跟烏掌櫃多聊會兒。是個痴心人。」
溫故聽著楊巡尉所述,笑了笑。
「如果這人真沒問題,那就只是年輕人之間的情感糾紛。但如果這人有問題,那就驚悚了!」
如果章大郎跟蘇家出事有關,可以這麼講一烏掌櫃只要錯一步,全家人,從老到小,可能哪天一不小心就「中邪」了!
「這些並不難查。不過————」楊巡尉笑道,「我們往深了查,發現,這位痴心人」其實在鎮上其他街巷有不止一位相好,都很隱秘,還會幫他收集訊息!」
楊巡尉現在十分振奮。
雖說不能以這個事來判定章大郎與蘇家出事有關,但查到現在,他可以肯定,這章大郎絕不是表面上那麼「講義氣」!!
他搓著手,激動道:「副使,若他跟當初蘇家出事有關,要動手肯定是有原因的,他絕不是那種感情用事之人,驅使他動手的一定是利益!多大的利益才能讓蘇家幾乎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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