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跑過來的閒漢,心中忍不住羨慕。
還是這景星坊好啊,現在多少人想搬進來,進不了,如今卡得嚴了。
好在這裡進入坊門不需要太多限制。
他進了坊,直接朝目的地奔過去,雙眼望著大量白氣升騰而起的地方。
那裡就是景星坊的大食堂。
裡邊爐火旺,用大鍋煮粥,煮水,煮薑湯,白天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
他護著衣袖寫字的那面,跑進食堂。食物的香氣鑽入鼻尖,忍不住直咽口水。
控制視線不去看鍋灶所在,也不去看各個餐桌上的餐食,他找到何大的身影,擠過去。
何大正跟人閒聊,見到氣喘吁吁跑過來,使了個眼色,兩人前後腳走到食堂後面一個小間。
「何老大,你說的那個坊,今天換牌匾了!」
他把衣袖上寫的字遞給何大看。
何大拿出紙筆,費了好大勁才把對方寫的有些散架的字,轉寫過來。
「是這個樣不?」何大把自己寫的字給對方看。
「好像是。」那人有些遲疑地說。
他已經不記得牌匾上的字究竟長什麼樣子了。
「行,我知道了。」何大也沒指望這幫人能把字準確傳過來,收到訊息就夠了。
掏出兩張景星坊的糧票遞過去,對方迅速抓手裡塞進衣衫。
他已經攢了不少糧票,等過年那幾天帶家裡人來這邊的食堂吃些粘稠的熱粥。
等那名閒漢離開,何大又親自往核心區跑了一趟,才回來給溫故報信。
走到景慶公所,何大原本的輕浮也不由自主地收起來,變得肅然正經。
公所正門入口處修建了門房,視窗處,外層木板內層玻璃,白天把木板收起,只用玻璃窗。
能讓裡面的門衛看到來訪者。
門頭上了牌匾,院內正式管理,需要憑身份牌或者刷臉進入。
何大已經混得臉熟了,他走過去,敲了敲玻璃窗,打個手勢:「羅哥,我找坊長有事!」
裡邊的人看他一眼,把門口擋著的柵欄拉開。
這人是那十個撥過來的成員之一,巡衛司傷退之後被調過來,溫故把他安排在這裡。
溫故對他的評價:典型的,看狗都目光審視,適合放在這個位置!
院內,文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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