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日子難過，便該安分。”
轉眼到了洪武二十一年正月。
初一，大朝賀。
藍玉“抱病”未去，只遞了道賀表。
初五，藍青悄悄來報：玻璃窯爐已建成，第一次試燒，出了些殘次品，但已有透明玻璃液流出。
魯師傅說，再除錯幾次，正月內必出成品。
藍玉精神一振：
“好！出成品後，先做一批鏡子，大小皆有，再做一些杯盤碗盞，要精緻。”
“是。”藍青遲疑一下，“國公爺，這些貨...往哪兒銷？”
藍玉微微一笑。
“先不銷，做出二十面妝鏡，大小各半，裝匣封好，待正月十五上元節，我自有安排。”
正月十二，白水村傳來好訊息。
第一爐合格玻璃出爐！
雖仍有氣泡、雜質，但已透明平整。
魯師傅用模具壓出了十面手掌大小的圓鏡，背面塗上水銀，覆上錫箔，再封上背板。
雖比不得現代工藝，但照人清晰，已遠超這個時代的銅鏡。
藍玉親自去看了一趟。
工坊建在酒坊後山坳裡，極其隱蔽。
窯爐火光熊熊，三個匠人正忙碌著。
藍青捧出那十面玻璃鏡。
藍玉拿起一面照了照。
鏡面清明，人臉清晰可見。
“好！”他撫掌大笑，“便是此物！”
他又看了看其他成品。
幾個玻璃杯，雖造型簡單，但晶瑩可愛；幾個小碗，透光見影。
“繼續做，鏡子大小都要，杯盤也要，但求精不求多。”
藍玉吩咐。
“正月十五前，我要二十面鏡子，三十件杯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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