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得不錯。”藍玉笑道，“但要注意分寸，別傷著自己。”
“女兒明白。”
父女二人一同用了午膳。
席間，藍雲說起學琴、學繡的進度，又提到女先生誇她學得快。
藍玉聽得欣慰。
這個女兒，他是越看越喜歡。
飯後，藍玉去書房處理事務。
藍青送來幾份賬冊。
玻璃工坊本月利潤八百兩，酒坊五百兩，調味品工坊三百兩。
加起來一千六百兩，雖不如玻璃剛面世時暴利。
但細水長流，也很可觀。
“國公爺，還有件事。”
藍青湊近了些，低聲道。
“李善長那邊...有動靜了。”
“說。”
“他病癒上朝了，而且...在暗中聯絡幾位御史，似是要彈劾什麼人。”
藍玉眼神一凝。
“彈劾誰？”
“還不清楚，但據咱們在御史臺的眼線說，李善長最近多次召見御史中丞楊靖。”
楊靖？
藍玉記得這個人，清流領袖，以敢諫著稱。
棉田被毀時，他就曾上奏要求嚴查。
之前也因為酒水的事情彈劾過自己一會。
李善長聯絡楊靖，是想從“清流”入手？
“繼續盯著。”
藍玉下令吩咐。
“另外，咱們那些產業，賬目一定要乾淨，不能留任何把柄。”
“小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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