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片刻後，蔣瓛進殿。
“藍玉今日的反應，如何？”
朱元璋淡淡問道。
“惶恐，緊張，但不失分寸。
”蔣瓛如實開口。
“但出宮時步伐匆忙，似是受了驚嚇。”
“驚嚇...”朱元璋冷笑，“他若心中無鬼，何必驚嚇？”
蔣瓛低頭不敢言。
“繼續盯著。”朱元璋道，“另外，李善長那邊也有動靜，一併盯著。”
“臣遵旨。”
蔣瓛退下後，朱元璋走到御案前，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奏章。
其中一份，是御史中丞楊靖剛遞上來的，彈劾“某勳貴私佔民田、縱僕行兇”。
雖然沒有點名，但朱元璋知道，指的是藍玉。
李善長又開始了。
朱元璋將奏章扔到一邊。
朝堂爭鬥，他見得多了。
臣子互相傾軋，只要不危及皇權，他樂見其成。
甚至...可以加以利用。
......
藍玉回到涼國公府時，天色已近黃昏。
他屏退左右，獨自坐在書房內，連燈都沒點。
“朕該信哪個你？”
朱元璋那番話如冰錐般紮在他心上。
“哪個我？”
藍玉喃喃自語。
“不都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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