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學習要經常溫習，朋友來了要高興，別人不瞭解自己也不生氣...”
“還有呢？”
“還、還有...”
藍鬧兒有些答不上來。
藍玉輕嘆一聲，無奈開口：
“‘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這句話的關鍵，不在‘不慍’，而在‘君子’。”
“君子修的是自身，求的是心安。”
“別人不瞭解你，誤會你，甚至陷害你，那是別人的事。”
“你若因此憤怒、報復，反而失了君子之風。”
說著，藍玉頓了頓，看著自己的兒子。
“為父這些年，交兵權，自汙名，被人嘲笑‘老糊塗’‘敗家子’，可曾見為父與人爭辯？可曾見為父報復？”
藍鬧兒瞬間怔住。
他從未聽父親說過這些。
“因為為父知道，爭一時之氣，無用。”藍玉語氣平靜，“你要爭的，是長久之安。”
“別人笑你，便由他笑，別人害你，便避其鋒芒。”
“活下去，活得好，才是真正的贏。”
這話既是在教兒子，也是在說自己。
藍鬧兒似懂非懂，但看著父親平靜的眼神，心中某處被觸動了。
這時，常氏端著茶點推門進來。
見父子二人對坐無言，笑道：
“老爺今日怎麼有興致來監督鬧兒讀書？”
藍玉聞言起身。
“路過，順便看看。”
常氏將茶點放在案上，對藍鬧兒溫聲道：
“你父親雖嚴厲，卻是為你好，他這些年不容易，你要體諒。”
藍鬧兒低著頭，沒說話。
藍玉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出書房。
常氏也跟了出來，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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