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時間...是昨日深夜。
昨日深夜，劉誠已在詔獄。
錦衣衛的刑具，沒人扛得住。
攀咬主使，以求活路，這是常理。
但問題是，劉誠為何要攀咬自己？
他們雖是遠親，但平日裡並無深交。
劉誠在錦衣衛升遷，確實是靠了他的關係，但這也是各家的常規操作，算不上把柄。
除非...有人讓劉誠這麼做。
楊憲腦海中閃過幾個名字。
藍玉、蔣瓛、李善長...甚至是皇帝。
不，不會是陛下。
若陛下要動他，直接下旨即可，無需如此曲折。
藍玉？有可能。
自己與他確有舊怨，但藍玉如今一心求安，沒必要主動樹敵。
之前還帶著自己抓了兵部一個洩露邊防圖的書吏。
該死。
他當初怎麼沒說那個錦衣衛就是劉誠？
楊憲深吸一口氣，隨即壓下這些繼續思考。
蔣瓛？
也有可能。
錦衣衛指揮使想借機扳倒他這個兵部尚書，擴充權柄，合情合理。
至於李善長...
這個老狐狸，看似閉門思過，實則暗中佈局，也不是有可能。
楊憲越想心越亂，最後索性不在去想。
猛的起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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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肅聞言慌忙爬起來，開口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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