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扶蘇打斷了他的話,淡淡道:“我父皇是什麼人我在清楚不過了,對這種人,我父皇不會手軟!”
“好吧。”蒙毅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我確實需要將此時彙報給父皇。”扶蘇丟掉手裡的金餅,淡淡道:“走吧,讓禁衛軍把這些金餅全都給我抬到章臺宮去,我即刻面見父皇!”
......
深夜。
章臺宮中一片寂靜,唯有案前亮著火燭,嬴政一如往日那般,還在矜矜業業的批改著奏摺。
“父皇,兒臣求見!”殿外傳來了扶蘇的聲音。
嬴政似乎早就習以為常,聲音平靜如水:“進來。”
殿門被開啟,扶蘇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上百禁衛軍,每個禁衛軍都扛著一個木箱。
這些禁衛軍把木箱放在殿前,幾百個木箱幾乎都快要堆成了一座小山。
扶蘇微微鞠躬行禮:“父皇,深夜叨擾。”
嬴政放下手中的毛筆,輕聲問道:“這些事?”
扶蘇做了個手勢,禁衛軍們立即打開了所有的木箱,只見無數快金餅金光閃閃,炫彩奪目。
嬴政一看,瞬間明白了過來:“寶月樓一案你已經破了?”
“正是。”扶蘇沉聲說道:“幕後之人乃是當今京兆尹李瓊,這些金餅全都是他這些年來買賣瘦馬所得之錢財,兒臣已經統計過,約有黃金四千兩!”
四千兩黃金,放在如今大秦,已經是國庫一年左右的收入了。
嬴政臉色一黑,臉上浮現出了怒容:“李瓊!此人朕倒是記得,前些年朕政務繁忙,將教坊司交給了他,本意是看中他能力還算不錯,卻沒想到他在背地裡竟做這些喪盡天良的勾當!”
頓了頓後,嬴政接著問道:“你如何處置這李瓊?”
“兒臣已經把他下了咸陽獄,按照我大秦律法,該當瓊面斬首!”扶蘇說道。
嬴政點點頭,並未有任何不滿之色:“如此作為,該當如此,你做的不錯,一天時間不到便破了此案,朕倒是低估了你的能力,比朕預想中還要強不少。”
“多謝父皇。”扶蘇把虎符拿出來,交了上去:“父皇,這虎符兒臣還給您,本以為幕後之人需要虎符才能對付,卻沒想到如此輕易就告破,早知如此,便不要這虎符了。”
扶蘇有些遺憾,要是能動用虎符,就能在軍中混個臉熟,沒想到卻用不著。
嬴政看著手中的虎符,放在了書案上:“在朕看來,你已經是一位合格的公子了,這件事你做的不錯,想要什麼獎賞,跟朕說說。”
“兒臣什麼都不要,只要能為父皇分憂,兒臣就已經心滿意足了。”扶蘇趕緊道。
“什麼都不要?”嬴政輕笑一聲:“世上沒有無慾無求之人,哪怕是朕也做不到如此,你肯定有想要的東西,說吧,你該當獎賞,朕從來也不是小氣之人,該賞就應該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