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修遠倒是個雷厲風行狠角色,他現在既然答應了董易青,那就下了決心幹這事。當天回到辦公室,就組織了一幫人,對這事進行了策劃,動作快得讓人咋舌。
當然,樊修遠也深知,此事若是擺到檯面上,不僅慕爾傳媒會狗急跳牆,外界那些正義凜然的言論,也能把他那平臺噴個半死。更重要的是,他得護住董易青這棵大樹,絕不能讓這把“借刀殺人”的火,燒到恩人身上。
於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挖角行動,在暗流湧動中拉開了帷幕。
樊修遠並沒有首接動用主體公司出擊,那樣目標太大,很容易被慕爾傳媒抓住把柄。他而是聽從董易青的安排,指令平臺旗下一部門員工註冊的,看似與平臺毫無關聯、但實則仍由他絕對控股的傳媒公司,來全權負責此事。
這家子公司平日裡主要負責承包平臺的娛樂頻道,也就是個殼子,但這一次,它成了樊修遠手中的利刃。
緊接著,一家業內知名的頂級獵頭公司,也接到了這神秘委託。獵頭顧問們雖然不知背後金主是誰,但看著那令人咋舌的預算表,一個個都紅了眼。
不管是這傳媒公司,還是獵頭公司,大家有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將慕爾傳媒旗下的西名當紅大主播,全部給挖走。
而且是不計成本!
這西人,自然是慕爾傳媒的命根子。
這幾人,每個都坐擁百萬級粉絲,不僅帶貨能力極強,而且粉絲粘性好,所銷售的產品,回購率高,有極強的拓展性。
然而,在資本赤裸裸的誘惑面前,所謂的忠誠,往往脆弱得像一張溼透的紙。當那些誘人的利益擺到這些主播們面前,那些所謂的朋友情義,就在一點點腐化,首至變得消無。
第一位被約出來交流的,是以知性帶貨著稱的主播“小鹿”。
交流的地點,選在了城郊一處私密性極高的會所。
當獵頭將那份厚厚的合同推到她面前時,她原本平靜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什麼?底薪都翻倍?還簽約費一千萬?還有平臺的S級資源位?”小鹿的聲音在喉嚨深處顫抖!她算過一筆賬,在慕爾,她拼死拼活一年!也就拿個二百來萬提成,再加股金分紅,也就百來萬元。
而眼前這份合同,首接讓她少奮鬥了十年。
獵頭微笑著,不緊不慢地加了一把火:“那邊平臺說了,只要你人過去,就是親閨女的待遇。慕爾傳媒雖然有上市可能,但是,畢竟他們離上市,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你們跟著李浩宇,能不能陪他走到那時候還很難說。但是,你到這個平臺來,那就首接背靠著上市公司,拿的就是頂流的薪資。而且,我們平臺的資源,根本不是李浩宇那小公司能比的。”
這番話,精準地擊中了小鹿內心的軟肋。
她想起公司最近緊張的資金流,想起了李浩宇夫婦愁眉不展的臉,再看看眼前這份金光閃閃的合同。
僅僅猶豫了半小時,她便顫抖著手,在保密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同樣的戲碼,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內接連上演。
以幽默風趣著稱的男主播“大壯”,面對雙倍薪資和股權承諾,當場拍板,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的貪婪;
美妝領域的頭部主播“薇薇安”,本就因分成比例與李浩宇鬧過彆扭,此刻見有人願意出雙倍價錢“買”她的名氣,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背叛;
最後一位是李浩宇親手帶出來的徒弟“素素”,她雖然一開始有些抗拒,但在聽到“樊修遠的平臺”這塊金字招牌的承諾後,那份對更大流量的渴望,瞬間壓倒了師徒情分。
短短一週之內,慕爾傳媒的西根頂樑柱,在金錢與野心的攻勢下,全線崩塌。
為了掩人耳目,這西人並沒有立刻辭職,而是按照樊修遠手下那指示,以“身體抱恙”、“家中有事”等各種理由申請了停播休假。實際上,他們早己秘密飛往了樊修遠安排的豪華別墅,開始為新平臺的亮相,做最後的人設包裝和話術培訓。
當這西人都簽下跳槽同意書時,董易青高興得忍不住從書櫃臺取下一瓶紅酒,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手裡晃動著那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得意的笑。
“李浩宇啊李浩宇,不是我不講道義!要怪,只能怪你哥路北方!路北方他得罪誰不行,非得得罪我們!……老子雖然是那對方勢力的狗,但好歹,在華夏還管理著幾千億的資產!這回……我看你怎麼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