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河鎮,只是一個鄉鎮,承載能力太有限了。
路北方一路開著越野車在泥地草灘上賓士,一邊就給她們描述自己心中構想。當然,他的構想,比之前他的想象還要大。
他道:“菲姐,你也看到,現在臨河鎮生態薄弱,根本開發不了房地產,也設不了療養區。但是如果我們將開發觸角弄到鳳凰鎮,弄到天元古寺。在這裡建療養區,開發高檔房產,那是沒問題的。”
在路北方一路暢想中,這幾個富婆,才反思過來。她們親愛的帥帥酷酷的路縣長,在帶她們出來玩時,心思是想擴大投資這麼回事。
當天,路北方一行有路不走,就按GPS走直線,越過泥濘,駛過沙灘河趴荒坡,整整用了4個半小時,才從臨河鎮開到天源古寺。
在這裡,眾人又下車參觀古寺,並在天源景區宣傳負責人劉曉鳳的陪同下,到一處崗地,欣賞春日連綿無際的油菜花。
雖然在這過程中,跟在路北方後面那輛越野,不小心開到溝裡,將一個富婆的額頭都撞傷,車拉出來又要修繕需十幾萬。
但大家很高興。
一是激情難覓,二是路北方所描述的專案,讓她們興奮。
只是,在回來吃飯喝酒時的場景,卻又讓人忍俊不禁。
瘋鬧了一天,晚上回到臨河鎮時,大家便聚在景區的某個露天餐廳,開懷暢飲。
開始的時候,大家喝得還挺高興的。
殊不知,趙菲在接了電話後,酒也不喝了,趴在桌上,突然就嗚嗚哭了。
眾人都將目光訝異地望向趙菲,擔心覺得這傢伙是不是喝醉耍酒瘋。
一個姐妹挨坐在她身邊,拍著她背道:“趙菲,菲菲,你怎麼啦?”
趙菲紅著臉,舉著啤酒瓶,揚著散亂的頭髮,指著路北方便道:“路北方,你害死我了!”
路北方也驚訝:“菲姐,我怎麼就害你了?”
趙菲嗚嗚道:“你不知道,我本來在溫州談了個物件的,他在上海生活,不想來湖陽,覺得這地方太落後,機會也太少!我也本來答應他,待忙完這陣子,這裡就交給阿偉來打理,我跟著他去上海生活的!但是,你今天又說要搞什麼聯營,要將臨河和天源那邊聯合起來搞發展!還說有地產專案……我剛便在電話中與他說了!他很生氣,要跟我提分手,不要我了。”
“嗚嗚,我要瘋了!路北方,我要瘋了!”
知曉是這般原因,大家互相望望,都在偷偷發笑。
趙菲見大家笑話她,她身子,挨在路北方身上,眼淚巴巴道:“路北方,你讓姐姐的愛情沒了!你要賠姐姐的愛情。嗚嗚……你要賠我愛情。”
路北方對女人,也沒轍,只得拍拍她肩道:“好啦好啦!我再陪你喝兩杯,喝醉了你好好睡下,在夢裡,什麼都有了。”
“我去,路北方,你故意調戲姐姐我?你好壞!”
這晚上,路北方在這個女人面前,再次狼狽逃跑。
……
說歸說,鬧歸鬧。
對於創業,對於賺錢,溫州人天生敏感。
路北方其實只是稍稍點撥和規劃,但這幫人就敏銳地嗅到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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