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晉雲聽後,在那邊沉默好一陣子,然後沒好氣道:“你看看你們搞的什麼事情,烏七八糟的!真讓人不省心!”
張建設趁機發誓道:“張書記,這件事情,真不是我唆使宋明虎乾的。我發誓,要是我唆使他乾的,我不得好死!我出門就被車撞死!而且,自從將這傢伙調到汽運公司後,我壓根就沒有與他聯絡,哪知道過去幾個月了,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哎,這事讓我鬱悶死了!您也知道路北方那人的脾氣,他肯定覺得這是我在背後針對他!……張書記,您可得給我做主,這事真與我無關!”
張晉雲聽了張建設的話,見他起了毒誓,倒真有點相信他說的是真的。畢竟從理論上來講,一個司機,在一個縣委常委面前,是完全可以忽略的存在!
“既然這樣,那我跟路北方溝通一下吧!”
張晉雲願出面協調斡旋他和路北方的關係,倒讓張建設微微舒口氣。
……
當然,張建設的擔心,是正確的。
幾乎就在他知道犯罪嫌疑人是宋明虎的時候,路北方几乎同步掌握情況。
他這天晚上,其實就呆在公安局副局長易維南的辦公室 ,隨時跟蹤著案件的進度。聽聞抓到的嫌疑人是張建設的司機宋明虎, 路北方猛地拍案而起。
“特瑪的,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路北方雙手用力地撐在桌子上,使得整個桌子都顫抖了一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仇恨的怒火。
當即,他還真打算去找張建設,向他要說法。
只是想不到就在這時候,縣委書記張晉雲的電話打了過來。
張晉雲在電話中說了一大堆,其目地相當明顯,就是宋明虎襲擊孫家旺這件事情,與張建設無關。
路北方靜靜聽著她說話,只待她不說了,路北方才用嘶啞的聲音回答道:“孫家旺這件事情,不管張建設怎麼辯解,都與他有關係。”
見路北方如此語氣堅硬,寸步不讓,張晉雲只得道出自己苦衷道:“北方,你是常委,張建設也是常委。你和張建設幹架,這事要傳出去,市領導怎麼看我?你要知道,我孩子在湖陽上學沒有人照顧,上次跟市領導說過後,他們也考慮我的實際情況,在想辦法將我調回市裡。若這時候出漏子,那我想調回去的夢想,可就真要落空了!”
路北方要找張建設算賬,卻極有可能影響張晉雲的仕途。
這倒讓路北方頭疼了。
最終,路北方回應張晉雲道:“張書記, 我路北方絕對不是無情無義之人。您說的問題,我一定會認真考慮。但是,若是我發現宋明虎就是張建設唆使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
此時,在縣醫院搶救室內經過兩個多小時去搶救的孫家旺已經清醒過了。他的頭部被縫了七針,並且頭骨受損。
而在公安局審訊室內,知悉孫家旺清醒過來的審訊科長王靜,因為有張建設的交待,有意無意問些無關痛癢的話,以讓記錄員記錄在案。留待日後,由司機機關來協調處理這件事情。當然,王靜按照張建設的意思,也就是圖個處罰輕點,在裡邊蹲幾個月,賠點錢了事。
但是,所有人都忽略一件事情。
那就是宋明虎在臨走之時,將杜小娥強了之事。
宋明虎強了杜小娥,他進來公安局都沒交代。
直到第二天早上6點多。
車站的運營班車馬上就要發車,卻久久不見售票員杜小娥出來,打她的電話也沒有人接。車站站長,便急急跑到杜小娥的宿舍喊她。
哪知道一推開杜小娥的房間,卻見杜小娥光溜溜的,雙手雙腳被床單撕成布條綁了個結實,嘴裡則塞著一條毛巾,周身血跡斑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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