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脾氣暴躁,手下有不少兄弟!曾與路北方還發生過沖突。
當時路北方要帶隊進入矽礦裡邊進行視察,喬明強直接翻著白眼道,能不能不進去檢查,就在廠外部看看就行了?!路北方當時眼睛一翻,這事兒輪得著討價還價?喬明強當時被懟得臉紅,雖然還是領著路北方等人進入矽區進行視察,但看得出來,極不情願。
而且現在最重要是,隨著桃花江片區景區的開建,以及矽礦展覽館、桃花江景區大道的鋪建,受影響最大的,就是開採中的矽礦礦場。
因為要建展覽館,喬明強只得將一處還能開採一年多的尾礦礦洞,讓出來作為展覽館使用。僅此一項,他就要損失二千萬元。
而且桃花江沿線興建景區之後,他另兩個礦洞里拉礦出來的礦石,就不能再走桃花江景區大道,因為重車,會將水泥瀝青路壓壞。現在只得在礦區到普通的公路之間,繞行三四公里,而且全是自行用挖機開的路。
難道,就因為喬明強的利益受損,他遷怒於宋揚,就給他佈下這個死局?目地就是將他弄死或弄殘,震懾影響他利益之人?
路北方想到這裡,一股難以言表的恨意如同狂湧的江水,在他心頭翻湧。他緊握著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彷彿要將那無形的恨意捏碎。
喬明強,若是這樣的話,老子不會放過你!
深深吸了一口氣,路北方皺緊眉毛,對沈萬軍吩咐道:“沈書記,你別愣著了!你趕緊組織公安部門過來,就這件事情,咱們開個會!我覺得這事兒,不是這麼簡單,必須立刻展開偵查。”
沈萬軍雖然滿臉惶恐,但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應承下來。
很快,南暉縣公安局一行七八人,匆匆趕了過來。
路北方將所有人員召集到縣醫院的會議室後,他站在眾人面前,目光如炬,聲音堅定而有力道:“諸位,今日宋副縣長受傷之事,我深感蹊蹺,疑點重重。為何宋縣長的司機偏偏在今天請假?他回來的路上,是車輛失控,還是遭遇了車禍?這一切,都需要我們深入調查,找出真相!”
他環顧四周,語氣愈發嚴厲:“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不論涉及到誰,都必須一查到底,揪出幕後真兇!對於此事,你們該扣人就扣人,絕不容情!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傷害我們的縣領導,破壞縣裡的穩定和諧,是絕不能容忍的!”
路北方的話音落下,會議室裡一片肅靜。
“好!我們必須完成任務!”
隨著南暉縣公安局長趙宇帆一聲令下,南暉縣的警車,呼嘯著自縣公安局疾馳而出,拉著悠長的警笛,劃破寂靜的長街。
這次,南暉縣公安隊伍共分成三隊:一隊立馬深入宋揚的司機王小虎家,調查王小虎請假的初衷,看他請假,是不是提前的安排?
另一隊則堪查現場,還原當時出事的過程!
還有一隊,而負責調查最大的嫌疑人喬明強。
然而,整整一上午過去了,未有任何訊息。
醫院裡邊,事關宋揚的手術倒結束了。
但是宋揚依然沒有醒過來了。
公安局那邊陸續傳來的訊息,實則與路北方的預想,有著太大出入!
負責這次針對矽礦礦主喬明強開展刑偵工作,是南暉縣刑大隊大隊長範寒晨,他在電話中彙報時,說喬明強作為嫌疑人的可能性較小!因為他當時並沒有在綠谷縣,而是去了湖陽市接收一臺選礦機械。
另一支針對宋揚的司機王小虎開展的調查,也顯示王小虎提前幾天,就與宋揚打過招呼,在這天要請假,因為他的小孩過週歲生日。
路北方聽完彙報,眉頭緊鎖。
他並不完全相信範寒晨的話,也不相信對王小虎的調查。
他覺得,喬明強可能是個極其狡猾的對手,這一切,只是這幫有心人的故意提前佈局,以掩蓋自已要針對宋揚的真實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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