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戰壕說了這話後,馬上搖電話,讓副司令沈鋒立馬來辦公室一下。沒過幾分鐘,沈鋒一路急跑過來,喘著氣進了周戰壕辦公室。
周戰壕將路北方和沈大方的來由簡要介紹一番後,想不到沈鋒木然地思考了一陣,然後淡淡說道:“這事兒,我們也在積極與軍部協調推進,只是……好像那邊不準備將專案放在湖陽市!”
“什麼?不準備放在湖陽?”
“為什麼啊?”
雖然沈鋒的聲音很小聲。
但在路北方和沈大方聽來,卻猶如晴天霹靂般響亮。
沈鋒見路北方和沈大方張大嘴巴,只得實話實說道:“對這事兒,我們也覺得好詭異。當初,連廖首長來浙陽考察的時候,明明答應放在湖陽的。可是,這幾回我們聯絡那邊,那邊吱吱唔唔說可能改變決策,有可能放在我們省裡,也有可能放在別的省份。”
“怎麼這樣搞啊?這變來變去,讓我們基層的工作怎麼做?”路北方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眉頭緊鎖,彷彿烏雲壓頂,而且說話時,雙眼中閃爍著不滿與疑惑,明顯已經煩躁與不滿。
見路北方話裡帶著濃濃情緒,周戰壕想了想,只得出面安慰道:“路市長,這事兒,你也彆著急,到時候我們再派人,向軍區好好問問,這事兒是個什麼情況?到時候再給你們回覆!”
頓了頓,周戰壕再給自已找臺階下道:“我想,這事兒肯定比咱們想象的複雜!或許軍區方面,也會給予各方面的考量!更有可能,也是軍區覺得在湖陽建軍事基地方面的條件,可能遜別的地方差一點!!”
路北方眼見周戰壕出面做工作,只得將怒意,往肚裡收斂了一陣。作為下屬的沈大方,眼見自已的頂頭上司這麼說了,他忙著應話道:“哦哦,原來是這樣啊!若是戰區沒有安排下來,咱們湖陽也沒辦法!那……咱們就聽戰區的安排吧,他們安排將基地建在哪?咱們再聽安排吧!”
路北方的內心,仍舊充滿不服。
但事已至此,也無更改可能!路北方和沈大方只能帶著滿腔的失望,再次踏上回湖陽的路程。
這次省軍區之行,原本期望能有所收穫,卻不料落得個無功而返。兩人回程坐在東風猛士上,興致低沉,誰也沒有說話。
高速路上的風景,在車窗外飛速掠過。
路北方的思緒,卻停留在談話沒有希望後的不甘之中。他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疑惑的光芒,似乎在思考著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你說廖首長作為中部軍區的一號人物,他之前在湖陽的表態,難道就沒有經過思考嗎?”路北方的心頭,擰著一個大大的問號?扭向沈大方問道:“我實在搞不明白,這到底在玩什麼把戲?難道一個首長的許諾,就像放屁?”
眼見路北方直接開懟,沈大方臉色有些難堪,腦子卻轉得飛快,心道路北方你不要命了,連上司的決策你也在妄議?
嘴裡,則與他探討道:“興許,這裡邊還有些別的原因呢!比如,某地聽說要建基地,連夜跑到戰區去找首長,遊說他將目地的給改了!也或者這裡邊執行的人,對咱們湖陽不感冒,故意在廖首長面前掏漿糊,結果讓廖首長改變主意,將基地建到別處去了!總之,原因頗多嘛!”
路北方仔細一想,確實如此。
這軍隊,就像地方上的職場一樣,總是難免有些人會耍些小心機。
雖然能分析出種種原因,但這次無功而返。
還是讓路北方和沈大方比較沮喪。
不過,事情的轉機,往往就在瞬間。
這事兒大約過去了一個星期左右,路北方正坐在辦公室裡,手中細細地審閱著招商局這次整理出來的第一季度招商成果彙報材料。這招商成績,往往對外展示,都摻了點水份。但是,路北方手中這份內部材料,卻是他專門讓陳文棟精心製作的。裡邊利用彩色製作,綠色代表投資資金到位的專案,藍色代表已籤合約,但資金未到位的專案,還有紅色,則代表正在接洽中……
路北方在檢視這些材料時,就接了一個陌生的外省電話。
電話一接通,讓路北方大喜過望的,這是自已原來服私役的西部軍區政委楊樹升,在翻看退伍士兵的就職去向時,知道他路北方現在已履職湖陽市市長,特意代表軍區打來的祝賀電話。
聽到那親切的聲音,路北方不禁大喜過望,亦感到無比榮幸和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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