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聽到首長答應出手相助,心中湧上一股難以言表的激動。
他當即唰地站起身來,情緒高漲,眼中閃爍著堅定與豪情,拿起桌上的酒杯,高聲對郭家昌道:“感謝首長的鼎力相助,我路北方定不負所望!”
說著,他仰頭一飲而盡,杯中烈酒順著喉嚨滾落,帶來一股火辣辣的感覺,彷彿也點燃了他內心的熱情。
緊接著,他將目光轉向桌上楊樹升、王喜等人,以少有的豪放,連幹了幾杯!
當然,這天,也是沈大方,將他拖回房間的。
……
就在路北方到西部戰區之行後十來天,廖京生還真為軍演之事,帶著自已這邊10餘人,奔赴蘭州與郭家昌、楊樹升、王喜等人見面磋商細節,議定方案。
就在工作之餘,郭家昌在一次陪著廖京生在營區散步的時候,郭家昌想起路北方交待的事情,便拍拍廖京生的肩膀道:“嗨,京生,你別說,我這突然還想起一件事。”
廖京生愣愣地望著郭家昌。
郭家昌便道:“呵呵,前幾天,以前從我戰區退伍的一個叫路北方的小兄弟,還專程又跑到咱這來了?”
“路北方?湖陽市常務副市長?”
“不!他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湖陽市市長!”
“呃!他來你這裡,怎麼啦?”
“他到我這來,就是他覺得你是大領導!他是小市長,他不好問你,你曾經答應在他們市裡興建一個什麼基地之事,怎麼樣了?”
聽聞這話,廖京生一拍腦袋道:“這事啊?這事兒?……因為我們主導這個專案的一個博士生導師,京城清北大學機電學院的杜教授身患重疾,他到上海做手術而推遲了!呀呀……這事兒,我倒是好像跟副官交待過,他沒向給下面的單位回覆啊!!”
見廖京生是忙碌之中,未有將細節原委告知下去,也可能不想向下屬透露軍事專家的健康問題。
郭家昌只得笑著道:“瞅你?這麼大領導,還馬大哈一樣!”
“哈哈。年紀大了,事多,一忙,就忘了。”
“那?教授出了院了沒有?”
“沒有,好像患的是癌症!半個月前才控制住病情,後續需定期治療!”
“那怎麼辦?”
“怎麼辦?”廖京生想了想:“這是國家重點專案,也是軍委略帶解決的幾個科研難題之一!現在杜教授身患重疾,那?……專案還得儘快落地!”
廖京生想了想,然後道:“我給杜教授打電話,實在不行,讓他派研究生團隊,先到湖陽去,將基地基礎設施先弄好。晚點,他再到湖陽,立馬投入科研攻關!……這專案,等不起啊!”
見廖京生說先在湖陽踩點先弄基礎設施,郭家昌笑道:“京生,你放心!你在湖陽,那是要風有風,要雨就有雨!路北方那小子,肯定百分百配合你們!……呵呵,要是他敢調皮,不配合你那邊搞工作,你不用給別人說什麼,徑直給我打電話就行!我立馬飛湖陽去,諒他這小子,不敢造次!我讓他站著,他不敢蹲下!”
廖京生盯著郭家昌,哈哈大笑道:“那倒不必!我軍分割槽的司令員,還是他們市委常委呢!……”
廖京生經郭家昌這麼一提醒,還真是覺得,這一味地等著患病的杜教授來攻關克服難題,那根本不是辦法!說句不好聽的,若萬一這杜教授病亡,那軍委指派下來研究任務,不就開展了?
因此,雖然人在西北,但廖京生還讓手下副官立馬布局這件事情,並通知湖陽軍分割槽,這邊擬派出30人的團隊,先對湖陽市進行再次踩點,開展前期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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