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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丹溪發來求救的簡訊,路北方當即心裡就緊揪起來。
他立馬心急火燎拿起手機,給李丹溪搬救兵。
路北方先是給市委書記金哲和範明濤打了電話。
無奈這兩人都在這山莊的另一個餐廳陪酒。
這一次,陳文棟的招商團隊,搞定了兩個投資商。這次就是這投資商最後一次來湖陽考察,並準備第二天,就簽訂合作合同。
而且,陳文棟團隊,這次招來的兩個投資商,在湖陽高新區投入的資金,都達10個億以上!
對這麼一樁喜事,招商局必然是熱情招待,金哲和範明濤作為市領導,也必須是高興地陪酒。
結果,兩人的手機,放在進門處的外套裡。
在一片喧鬧的推杯換盞中,兩人都沒有聽到。
見金哲和範明濤都不接電話,路北方心裡可真就急壞了!他揚著手機,狠狠罵了金哲和範明濤一句,都在幹嘛呢,連電話都不接!媽的!
嘴裡這樣罵,他心裡,早就是揣測現在招待孟偉光的現場,還有哪些人在!想了想,路北方知道,現在招待酒席上,除了金哲,範明濤,那麼還有副書記張宏偉、副市長金州、政府辦主任周順安在。
張宏偉這傢伙,肯定是靠不住的!他對自己,對市政府的一幫人,本就不待見,要吩咐他出面,將李丹溪拉下來,他說不定都不給面子。
而張順安則級別不夠,說不定,都沒有進入領導陪侍的那一桌。
這樣看來,唯一信任的人,只有副市長金州。
“對,就讓金州拉李丹溪拉下來再說!”
有此想法之後,路北方便給副市長金州打電話。
在今天這樣的飯局上,金州是真正被冷落的存在。
他是湖陽官員,級別又不夠高,只能坐在上菜口。
其次,他雖然和李丹溪的級別一樣,卻沒有人家這麼光彩奪目,妖豔動人。因此當李丹溪和孟偉光坐在主座上,碰杯喝酒,而所有人的目光望著她和孟偉光,暄鬧調侃時。他只能坐在入菜口的位置,臉上帶笑,默默執著筷子,隨時將服務員端上桌的菜,指揮擺得現合理。
路北方的電話,在這時適時響了起來。
金州一看是路北方的電話,馬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掩著門,貼著耳朵接聽道:“路市長,有事啊?”
“你們在吃飯?”
“對。”
“金書記和範部長呢?”
“到另一個地方陪客去了!聽說招商局帶了幾個客商過來。”
“哦!好!”路北方隨便便交待道:“金州,我跟你說,剛才李丹溪給我發簡訊了,說她太醉撐不住了!她本來不喝酒,喝了身上也過敏。你趕緊想辦法上去,將她拉下來!並找個車,將她送回市政府或者她家裡。”
“好,我這就去!”金州對於路北方交待的事情,毫不猶豫地表示了堅決的執行意願。現在,在湖陽市政府這幫人中,路北方的地位舉足輕重,他的決策和指示,帶有不容置疑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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