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在細雨中,看著孟偉光走了!
又看著金哲走了!
張宏偉站在淅淅瀝瀝的細雨中,寒意透骨。
今天所受的屈辱,令他心中萬分憤恨。
偏偏金哲還不相信他,似乎偏袒路北方,想以此掩蓋路北方野蠻和囂張的本質。這更讓他的心,如同這冰冷的雨水,不斷積聚、翻滾!
他緊握拳頭,目光中閃爍著堅定的火焰,誓要讓那無理之人路北方,付出應有的代價!
張宏偉能爬上市委副書記之職,他並不是甘願任人揉捏之人。
以前,他對路北方不待見,只限於心裡不悅!
但現在,自路北方完全不顧他的面子,故意當著十幾個領導的面,踹他屁股那一腳開始,他和路北方之間,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他是男人,他必須要將在路北方那所受的委屈,統統還回去。
……
這天晚上,夜色朦朦。
就在這朦朧的夜色之中,張宏偉獨自撐把傘,溜達在距湖陽市行有2公里處的街頭!他是故意避開熟人,於秋雨漫步,以抒發心頭的苦惱。
走了兩裡地,他在雨幕中,打電話給自己的一個熟人莊子豪道:“老莊,你在幹嘛呢?tmd,這心情抑鬱的很!你把我搞到你那裡去玩一玩,喝喝小酒!這實在是太煩了。”
莊子豪,系雲谷區雲天大酒店兼雲天夜總會的老總。
湖陽市和所有地方差不多,能在這主城區開大酒店和經營夜總會者,自然在市裡面,有著各種各樣複雜,且見得人或見不得人的關係!
莊子豪不僅有張宏偉這個熟人,而且手下還有一幫各種勢力小弟。
這回,他一聽張宏偉說心煩,正一個人走路。
當即,就開著豪車,喜眯眯駛到雲谷區的馬路邊,任張宏偉坐上。
莊子豪給張宏偉遞了一支菸,邊給他點火,邊笑道:“怎麼啦,我的大書記,今天怎麼就不高興啊?”
“tmd,今天真是背死了!一大早上,伺候著省裡面的一幫爺,中午的時候,喝了幾杯,結果被姓金的訓了一通,更噁心的是,還被路北方那狗日的給踹了一腳。”
莊子豪一聽這事,故意驚訝到:“就路北方那傢伙,他還敢踹你?他什麼資歷啊?才上任幾個月,就以為自己了不起啊。”
張宏偉手握拳頭道:“就是啊!這傢伙膽大包天,今天在現場,不僅差點和省裡面的領導動起手來,而且將我也給整了!如果不是當場有人拉住,我肯定會和他扭打起來!想想這事,還真是讓人慪氣啊。”
莊子豪可是生意場上的精明人物,他善於察言觀色。
此時一見張宏偉被氣成這樣,頓時就明白他找自己的想法。
作為自己黑白兩道通吃之人,莊子豪知道此時副書記上門,定然是有求於自己的想法。因此,他故意撇過身子,盯著張宏偉道:“張書記,路北方如此狂妄,你又不好出面修理他!要不,你吱一聲,我立馬讓小弟,將他教訓一通,給你討回公道!在湖陽市,他小子敢得罪張書記,他就是捅破了湖陽這片天。”
張宏偉被莊子豪這麼一安慰,心裡頓時快慰的很多,他坐在副駕上,手搭在窗外,漫不經心道:“你說說,怎麼個教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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