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海心有不甘,但此時只得默然點頭。
莊子豪一見這回真要回湖陽了,頓時趾高氣揚,朝著劉長海以及突審他的另外兩名西嶺警官,狠狠瞪了一眼,嘴角浮現賤賤的笑意,故意挪步到一名西嶺警官面前,嘴裡譏諷道:“好狗不擋道!給我讓開!老子現在要回家了!”
“你?!”一見莊子豪這德行,站在他旁邊的警官郭小榮氣得不行,他當即握緊了拳頭,怒目相向,就要揮拳砸在他腦袋上。
這嚇得莊子豪趕緊往代紫金帶去的人後面躲,嘴裡繼續嚷嚷著道:“代局長,您看到了沒?西嶺警方就是這樣暴力對待嫌疑人!包括昨天晚上,他們也是這樣對我!用拳頭逼著我招供!”
“放你媽的屁!”
莊子豪的舉動,劉長海實在看不過眼!此時他目光如劍,臉色帶著明顯怒意,狠狠地瞪著莊子豪。
“莊子豪!你這條瘋狗!你知道你在做什麼?”擔心事情中間出岔子,代紫金狠狠踹了莊子豪一腳,接著故意厲聲道:“這次若不是西嶺警方抓住你,任你逃走!你真以為逃得掉嗎?縱然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們也會將你緝拿歸案!”
代紫金一邊呵斥莊子豪,一邊用眼神示意兩名手下,分別架著莊子豪,就往病房的外面走。
同時,由他反過頭來斷後,故意向劉長海以及他在場的4名警官致謝道:“劉局長,還有諸位同仁,這次,真的感謝你們幫了我們湖陽警方的大忙!有時間了,也請到我們去湖陽雲谷區指導工作!這次公務繁忙,咱就不在閒聊了!再見!”
“好,再見。”劉成海及眾位心裡苦澀,也沒辦法,只得目送著他們7個人押著莊子豪,朝著電梯口走去。
“站住!”一聲凌厲的喝斥,如利箭般劃破空氣,尖銳而突兀。
伴著聲音的出現,8名青年嚴肅的臉龐,堵著代紫金等人的去處。
這些人,身著的翠綠色鍛鍊服,彷彿是叢林中的獵豹,隨時準備發動攻擊。他們的步伐匆忙而有力,每一步都彷彿踏在心跳的節奏上,倉促而緊張。
在這突如其來的命令聲中,過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代紫金等人的腳步在命令聲中猛地一頓,他們轉身,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阻礙,腦中思維有一刻間的凝固。
代紫金身子微微前傾,仔細觀察眼前的這群人。見他們雖然沒有統一的制服,但那股子英氣逼人。然而,由於不清楚他們的身份和來意,代紫金只得硬著頭皮,走上前去,直面這群不速之客。
他目光如炬,盯著為首的青年,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和不容置疑道:“你們誰啊?難道不知道我們正在執行公務嗎?”
旁邊一位警察見狀,也走上前來,拍了拍胸脯,示意他們看自己的警號,語氣同樣堅定無比:“請你們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對方人群中領頭的向前邁上一步,啪地敬了個禮道:“我是中部戰區上校軍官胡豐!現在,我們奉戰區命令,需要將你們手上的莊子豪帶走!”話音一落,胡上從口袋掏出證件,貼在胸前一亮。
“你們要將他帶走?”一看來者這架勢,代紫金的臉上一黑道,雙眉凝在一起盯著胡豐道:“你們說帶走就這麼走,憑什麼?”
代紫金的手下,也深知莊子豪對於他們的重要性,若是這莊子豪現在就被人家帶走,嘴裡不服氣:“你們軍方,憑什麼插手我們地方事務?”
胡豐根本沒有打算與代紫金等人打口水仗,他只是微一點頭,8名隊員分成兩列,一衝過去將代紫金道:“這是軍方的命令。”胡豐的聲音冷硬而堅定,黑洞洞的槍管彷彿也在強調他的決心,“我們得到確切情報,莊子豪涉嫌危害國家安全,必須立即帶走審查。”
代紫金的臉色更加陰沉,但他也清楚,與軍方正面對抗沒有好處。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們警方也有我們的程式和規定,如果你們要帶走人,至少應該出示相關的檔案或命令。”
這次出來執行這項任務,本來胡豐是想過,讓上峰幫著製作檔案的。奈何時間倉促啊,從接到任務到出發登機,就只有那麼十幾分鍾,因此,他們此行,根本沒有攜帶檔案。
眼見代紫金不願放人,胡豐也不含糊,手探腰際,涮地從腰間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管,直面代紫金,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我的證件,你也看了!戰區要人,你也敢攔?”
代紫金和他的手下,真沒想到胡豐會如此直接地拿出武器來威脅他!當然,他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這些人都身有佩槍,此時,都不由手探向腰際!
只是……不待他們掏出真傢伙解開保險時,這邊涮涮涮,幾支真傢伙已經頂著了他們的腦門:“別動!……將他們的槍下了!”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空氣彷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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