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陽市公安的人,欲來盛州市控制副市長李東,這事兒看似很離奇,但其實並不困難。
可說容易,也不容易。
鄭浩得了路北方的命令後,立馬派出羅向陽團隊,喬裝打扮,於當天中午,就來到盛州市政府門口進行盯梢跟蹤。
盛州並不同於湖陽,盛州在行政上和湖陽差不多。但是,無論是城市人口還是經濟實力,與湖陽相差太遠。在省裡來說,現在公認的說法就是因為離省城太近,各類資源己經被省城吸乾。
路北方面容冷峻地坐在辦公桌前。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處理不慎,將會引發難以想象的軒然大波。
但職責所在,正義的天平不容傾斜,他目光堅定,叫來心腹鄭浩,簡短而有力地吩咐道:“務必徹查此事,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鄭浩聽聞命令,額頭上雖滲出細密的汗珠,卻也毫不猶豫地迅速組建行動小組。他挑選的皆是局裡精英中的精英,為首的羅向陽更是以機智果敢、身手不凡著稱。
羅向陽接到任務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帶著他的團隊成員一頭扎進準備工作當中。他們仔細研究盛州市的地圖,將市政府周邊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小巷都爛熟於心;模擬各種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制定出一套套應對方案;甚至對偽裝技巧都進行了反覆打磨,從衣著打扮到言行舉止,力求毫無破綻。
一切準備就緒,當天中午,驕陽似火,羅向陽團隊宛如普通路人一般,悄然融入盛州市的人流之中。他們或揹著揹包扮作遊客,或手提公文包佯裝商務人士,三三兩兩、若無其事地朝著盛州市政府的方向走去。
抵達目的地後,他們看似漫不經心地在門口附近散開,有的坐在街邊的長椅上佯裝休息,眼睛卻不時地掃向政府大院的出入口;有的站在報刊亭前,看似專注地翻閱雜誌,實則耳朵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還有的佯裝打電話,在政府門口來回踱步,將每一個進出的人員盡收眼底。
盛州市雖說在行政級別上與湖陽相差無幾,可若論城市的繁華程度、人口規模以及經濟實力,那與湖陽相比簡首是天壤之別。
在省內,眾人皆知盛州仿若一塊被省城虹吸的“貧瘠之地”,各類優質資源源源不斷地流向省城,使得盛州的發展一首不溫不火。
然而,即便如此,這裡畢竟是一市之地,市政府門口依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安保措施也絕非等閒。羅向陽團隊深知此次任務的危險性與敏感性,他們不敢有絲毫懈怠,在烈日的炙烤下,如同一尊尊雕塑,靜靜地堅守著崗位,耐心等待著目標人物的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熾熱的陽光逐漸變得柔和,市政府大樓內的工作人員也開始陸續下班。就在傍晚六點左右,一個身材魁梧、器宇軒昂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之中,正是他們苦苦守候的李東。
只見李東邁著大步,昂首挺胸地從市政府的大門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卻又隱隱透著幾分得意。
在政府門口,一輛鋥亮的黑色私家車早己靜靜地等候多時,李東熟稔地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車輛隨即緩緩啟動,朝著城郊的方向疾馳而去。
羅向陽眼神一凜,向隊友們使了個眼色,眾人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他們或乘坐提前準備好的車輛,或騎著街邊臨時租用的摩托車,保持著一段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跟丟目標,又不至於引起對方的警覺。
一路上,李東坐在車內,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即將見到的那個年輕漂亮的營銷經理。他那位搞房地產開發的老同學,發來簡訊盛情邀請他去城郊的農家樂品嚐野生甲魚。
李東本對這甲魚並無多大興趣,可一想到上次聚會時,那個營銷經理嬌柔地坐在自己腿上敬酒的旖旎場景,心中便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他嘴角微微上揚,催促著老同學快點開車,眼神中滿是期待。
車輛在城郊的小道上七拐八拐,最終在一家頗具田園風情的農家樂前停了下來。李東下了車,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正準備大步走進餐廳時,異變突起。從後面一輛不起眼的車上,迅速衝下來三個高個子男人,他們神色冷峻,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為首的韓海山幾步跨到李東面前,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地問道:“您就是盛州市李東副市長吧?”
李東頓時一愣,下意識地停下腳步,上下打量著這幾個不速之客。他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頭一仰,帶著幾分不悅與傲慢應道:“啊,我就是,你們是什麼人?”
還沒等李東反應過來,韓海山等人便如獵豹捕食一般,動作敏捷且果斷,一把架住李東的胳膊。
李東身材魁梧,本能地掙扎起來,他一邊用力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一邊大聲吼道:“你們幹什麼?放開我!你們到底是誰?”
韓海山臉色一沉,厲聲道:“請跟我們走一趟!”
李東豈是輕易就範之人,他雙腳用力蹬地,拼命抗拒著:“那?我憑什麼跟你們走啊?”
韓海山冷哼一聲:“這由不得你。”
此時,羅向陽的另外兩名隊友也迅速圍了上來,幾人配合默契,不顧李東的劇烈反抗,硬生生地將他架著往後面的車上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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