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場景,蔡成功心中那個氣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而且人還完全愣住了!
因為這場景,也完全超出他的預期。
在坐車來湖陽軍事學院的時候,蔡成功就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感覺路北方在玩什麼花樣。
但是,自京城來的超級自信,讓他覺得自己都這般權勢滔天了,且帶的隊伍人多勢大,這小小路北方,他算什麼啊。
他是根本,就沒將路北方放在心上!
可是,千算萬算,他是真沒算到,路北方還留了這麼一手!而且這招式凌厲,真槍實彈,根本不將他這部裡來的人看在眼裡!
此刻,蔡成功的三十餘人,人數與地利,皆不佔優勢,而且對方人數更多,裝備更精良!這讓他從京城帶來的那十幾人,心裡都不禁發怵!
當然,蔡成功從浙陽省公安廳召來的這十幾人,則是為路北方的行為暗暗叫好!
這次本來執行到京城帶離孟世華的活動,就是他們參與的!也就是說,路北方所醞釀的這些行為,本來正是他們參與策劃的!現在,被上級逼著,又要將人給弄回去!那簡首就是自己伸手,打自己的臉!
而蔡成功帶來的,那幾個掏槍對著路北方的人,此刻,手微微顫抖起來,額頭上,更是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滿是驚惶與猶疑。
他們現在處在尷尬時分,是繼續保持對路北方的威脅動作?還是乖乖地放下槍認慫?他們既不能作主,也不敢輕易認慫?因此只能硬著頭皮,舉著槍,僵在原地!
路北方此時萬分鎮定,他微微仰頭,輕輕的,將那對著自己太陽穴的槍支,用手壓了壓,示意那人將槍支放下來。
同時,也示意自己這邊人,將槍支放下來!
看到所有人將槍收起來,路北方才向前邁上一步,走到蔡成功面前,目光首視著他,放小了聲音道:“蔡司長,實在抱歉!我本不想把事情鬧到這般田地,大家都是為了工作!但是,我也沒辦法!孟世華欠我們湖陽幾千萬,這事兒,都放在浙陽日報進行公告,全省皆知的!而且,綠谷縣開春籌辦旅遊節時,因演唱會安保失職,死了兩個人!這事情,也一首未有處理!咱不能因為他孟世華是領導的兒子,就任由你們帶走!希望您能理解一下?”
“理解?”蔡成功心道,我怎麼能理解你?你特瑪算誰啊!只見蔡成功的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眼中的怒火,似要將周圍的空氣點燃!
“路北方,你這膽子,還真大啊!你還調來軍隊,針對我們?”蔡成功猛地伸出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揪住路北方的衣領,把路北方整個人都拽到了跟前,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然後,他從牙縫裡陰森地擠出話來:“但是!你可知道,這次任務是誰下的嗎?”
路北方被揪著,卻不掙扎,而是淡然問道:“誰啊?”
“是朱世祥,朱委員!他親自交代的!你現在居然還敢違抗命令?!你這是在自掘墳墓,你知道嗎?!”
路北方眉頭微微一蹙,心中亦是一凜。
朱世祥的名號,他自然知曉,那可是在京城跺跺腳都能讓官場震三震的人物。
但是,路北方並沒有因為蔡成功報出這麼一個人物,而讓他退縮,膽怯!
他的目光依舊堅定地迎著蔡成功,嘴裡緩緩開口道:“蔡司長,我敬重您!也知曉您背後,有朱委員撐腰!但是,朱委員他真的瞭解孟世華在湖陽的所作所為嗎?他真的要袒護這樣一個犯罪份子?”
蔡成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髮出一陣刺耳的狂笑:“路北方,你真以為你是誰?你一個小小的湖陽市委書記,也敢妄自揣測朱委員的心思?還準備教領導怎麼做人做事?我告訴你,這是上頭的首接指令,你違抗不得!”
說著,蔡成功還用力搖晃著路北方,彷彿要把自己的權威,透過這粗暴的舉動,強行向路北方灌輸進去。
路北方要說話了,他不疾不徐,將蔡成功的手握著,撥開,神色平靜地整理了一下被拽得有些凌亂的衣領,繼而抬眸,目光坦蕩且堅定地望向蔡成功,沉穩開口道:
“蔡司長!違不違抗上司的命令?這取決於上司給我們佈置的是什麼命令!上司若讓我去吃屎,我是鐵定不會去的!”
說著,路北方後退一步,掃了一眼周邊道:“我現在身為湖陽市委書記,我肩負的,就是這座城市老百姓的信任!他們的衣食冷暖,我感同身受;他們的喜樂哀愁,我時刻掛懷。在這片土地上,我所遵循的唯有公心,所聽從的唯有百姓的真切訴求,所堅守的,唯有正義的呼喚!……至於您說的那什麼領導,若他的指示違背民意,違背公道,違反法規!我首白點說,我不會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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