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今夜官血沸騰》第1454章 為了省廳之職,怒懟省委書記(1)

作者:江湖望哥·24天前

臺上,那個路北方都懶得記名字的女人,宣讀檔案完畢後,會議室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那掌聲如同一把把小錘子,一下下敲在路北方本就壓抑的心頭。

她唸完檔案,按程式便是省委書記紀金來提要求,同時說著歡迎的客套話。紀金來清了清嗓子,臉上堆起那慣常的假笑道:“蔡忠同志到咱們浙陽省委常委的崗位上來,這是組織上的信任和重託……希望蔡忠同志,能迅速融入工作,發揮自身優勢,為浙陽的發展添磚加瓦。咱們大家呢,也要全力支援蔡忠同志的工作,攜手共創浙陽的美好未來……”

路北方坐在椅子上,聽著紀金來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只覺得一陣噁心。他嘴裡的每個字,沒有半分真誠。路北方越聽,他內心的憤怒就越大,彷彿有一團火在胸腔裡熊熊燃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好不容易熬到紀金來結束他那冗長又空洞的講話,接下來是那位從政協來的領導發言。這位領導慢悠悠地站起身,整了整衣領,準備開始滔滔不絕地講幾句……

而路北方,卻在這時,故意將手機從口袋裡掏了出來,他裝作有急事的樣子,手指在螢幕上胡亂地滑動著,眼睛朝臺上的領導瞄了一眼,然後佯裝接聽電話的樣子,急促地朝著會議室門口走去。

路北方受不了,提前開溜了!

管他開什麼會!

他心裡想的,就是自己不同意,又怎麼辦?

現在蔡忠的任命書己下,自己再怎麼反對,也無效。

但看著這事實。

他心煩意亂,索性眼不見為淨。

……

殊不知,就在這場會後。

省委書記紀金來的辦公室。

門虛掩著。

羅清遠連招呼也沒打,徑首推門而入。

他大步流星,走到紀金來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眼睛首首地盯著紀金來,大聲說道:“紀書記,今天在會上,柯政還提議,鑑於其餘省常委,都有分管工作,而我又主要請辭公安廳長職務,便要蔡忠兼任省公安廳長這事,我堅決反對!之前,我說辭掉公安廳長職務,您也說給我兩個月時間,物色合適人物出任省公安廳廳長!但是,沒說讓蔡忠,就這麼接手公安廳的事務啊?!”

紀金來微微皺眉,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悅和無奈,他緩緩說道:“羅清遠,你先別激動。這兩個月來,你也知道上面催得緊,情況複雜多變。蔡忠來任常委本就是各方權衡後的結果,公安廳長這個位置,牽一髮而動全身,各方面壓力實在太大!你反正辭任不做了,你還管那麼多幹嘛!”

羅清遠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在紀金來的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聲音激昂:“我說了,我不做,並不代表就要這蔡忠來做啊!他蔡忠來浙陽處理過交通事故,那什麼德行?什麼水平,您難道不知道嗎?”

“再說,您說有來自上面的壓力?難道就因為上面的壓力,我們就要犧牲浙陽公安系統人事提拔的公正和穩定嗎?先不說蔡忠在其他崗位劣跡斑斑,官僚作風嚴重,只知阿諛奉承上級,就是他來任公安廳長,他對基層工作知曉嗎?懂如何管理公安隊伍嗎?若讓他來當公安廳長,不就是明著把浙陽的公安事業往火坑裡推嗎?”

紀金來先被羅清遠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但很快,他看著羅清遠這步步緊逼的德行,氣得火冒三丈,他“啪”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眼睛瞪得溜圓,怒視著羅清遠,聲音陡然提高八度:“羅清遠,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羅清遠毫不畏懼,迎著紀金來那如利刃般的目光,梗著脖子道:“紀書記,我不是在教您做事,而是在為浙陽公安事業的未來據理力爭!公安廳長一職,關乎著浙陽千萬百姓的安危,關乎著社會秩序的穩定,容不得半點馬虎和兒戲!蔡忠他根本不是合適的人選,您不能因為所謂上面的壓力,就罔顧浙陽的實際需求!”

紀金來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羅清遠,手指都有些微微顫抖:“羅清遠,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一名黨員,是一名領導幹部,服從組織安排是你的天職!上面既然做了這樣的決定,自然有上面的考量,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羅清遠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紀書記,我服從組織安排,但前提是這個安排是合理、公正、有利於浙陽發展的!蔡忠是什麼人,您比我清楚!他在之前的崗位上,搞形式主義那一套,只知道在領導面前邀功請賞,對基層實際情況一問三不知。這樣的人來當公安廳長,您覺得浙陽的公安隊伍能服他嗎?浙陽的百姓能放心嗎?!”

紀金來被羅清遠這一番話懟得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緩緩說道:“羅清遠,你不要只看到蔡忠的缺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蔡忠在人際關係協調、資源整合方面還是有一定能力的。公安工作不僅僅只是業務能力,還需要與各方溝通協調,蔡忠在這方面或許能給公安工作帶來新的思路和方法。”

羅清遠不屑地撇了撇嘴:“紀書記,您這是在偷換概念!公安工作的核心是打擊犯罪、維護社會穩定、保障人民生命財產安全,這需要的是紮實的業務能力、豐富的基層經驗和堅定的正義感,而不是所謂的人際關係協調和資源整合能力!蔡忠要是把精力都放在搞關係、拉幫結派上,那浙陽的公安工作遲早要出大問題!若是這樣,那我這公安廳長,我不辭了!我不管浙陽公安工作怎麼被上面穿小鞋,至少,我不會將手下那幫兄弟往火炕裡推!至於能保持現在的穩定!”

紀金來見羅清遠如此固執己見,心中又氣又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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