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確認蔡忠被抓,譚新方這心裡,極度不爽。
他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陰沉得可怕,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眸子中更是要噴出火來。
在電話中,譚新方再向這手下了解情況道:
“路北方不是常務副省長嗎?他怎麼來處理這事情?”
那人回答:“聽說是這樣的情況!省委書記紀金來外出調研!烏爾青雲在家開會時,是路北方主動請纓負責來處理這事!據在現場的人說,路北方一到現場,就啪啪扇了蔡廳長几耳光,將他嘴巴扇得滿嘴是血!”
“草!這傢伙!真他瑪可惡!他難道不知道蔡忠是我的人嗎?!”
譚新方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充滿憤怒和不甘。
“譚部長,按說路北方他應當知道您和蔡忠的關係!只是,現在……反正,路北方 牽頭,還有省紀委的人出面,將蔡廳長控制了!”
“孃的!這些傢伙!”
……
譚新方在獲知情況後,頭髮都豎了起來。
他開始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腦中自然思索著如何將蔡忠人弄出來!
他當然知道,蔡忠這次開槍殺人的性質極其惡劣,想要首接把人撈出來絕非易事,但他又怎會輕易放棄?蔡忠對他而言意義重大,不僅是多年的心腹,更是他諸多暗中佈局裡不可或缺的一環!最最重要的,蔡忠自己也是名門之後,現在名門之後的人,被安排在他手下,那蔡忠就是他譚新方在天際地的面子所在。
現在,浙陽蔡忠關了,再將他判了!
那他譚新方在圈子裡邊,也算是顏面掉地。
思考了一會兒,譚新方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迅速拿起手機,找到了浙陽省委書記紀金來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出去。
現在,他知道找誰都沒有用!
只有紀金來,或許能幫這個忙,在真正中紀委未有知曉此事之前,讓他這省委書記,將此事給封鎖在省裡!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紀金來沉穩的聲音:“喂,哪位?”
譚新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卻仍難掩其中的急切:“紀書記,是我,譚新方。我聽說蔡忠,被浙陽省紀委的人帶走了?”
紀金來道:“我在外調研!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是……根據省委辦公廳向我彙報的情況來看,可能確實有這麼回事!!”
譚新方急切道:“紀書記!這事兒,會不會存在什麼誤會啊?比如,蔡忠這開槍殺人,並不是真的開槍,而是槍支走火,不慎失手之類?!”
紀金來在電話那頭微微皺眉,心中己然明白譚新方的來意。
作為官場老手,有些事不用說透,雙方皆是心知肚明。
紀金來在那邊,依舊不緊不慢地道:“譚部長,你說的這情況,還真有可能!不過,請放心,蔡忠拔槍瞄準,並且射殺人這件事情!當場有幾百個農民工在現場看到,我們只需要稍作調查,就能真相大白!這點,請譚部長放心!”
譚新方見紀金來根本不上他的道,對他話裡的深義,根本不去解讀,這讓他頓時火冒三丈,心底的憤怒,幾乎要將他理智吞噬。
不過,紀金來的級別,要比譚新方高,這讓譚新方縱有怒火,還是強壓於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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