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游離的眼神,怎麼逃得脫老陳和另一名警官的目光?就在張義吱唔著說完之後,老陳的目光,己像兩把鋒利的匕首刺向張義,他冷冷道:“張義,你覺得你僅僅一句不知道,就能騙過我們?其實,你剛才都說出來了,蔣睛和南宮悅兒?你就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她們名字的?”
“我,我?我也是後來聽人家說的!不對,我是後來看新聞說的!”
“呵呵!狡辯!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把當天晚上,如何殺害蔣睛、南宮悅兒的細節說出來,我給你記立功表現,以減輕刑罰!”
張義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依舊躲閃,嘴裡結結巴巴道:“警官,我……我真的不知道啊,萬老闆沒跟我們說過這事兒。”
這時,老陳旁邊的年輕警官冷笑一聲,將手中沒有開電的電棍,首接頂到張義腹部,並且惡狠狠一頂,嘴裡則道:“張義,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死扛著,就能保護萬成功?就能讓你隔壁兩個兄弟逍遙法外!我告訴你,他現在自身都難保,若是繼續隱瞞,等我們把所有證據都查出來,你就得罪加一等,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裡出來了!”
張義被年輕警官這吼聲,嚇得一哆嗦,特別是那帶電的傢伙一接近身體,就差點讓他癱軟在地上。他眼神中充滿恐懼和掙扎,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
老陳見狀,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再道:“張義,這三人中,你最年輕,只有十九歲是吧!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現在怎麼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說出來,配合我們調查,我敢保證,你的刑罰將是最輕的,因為,你們的檔案,我們早就掌握了,顧新標和龍三,都是幾次進宮的慣犯,而且這次事情,還是他們牽的頭,只有你,是下學後,第一次跟著他們混!你想想,是繼續瞞著,最後落得個悲慘下場,還是為自己爭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張義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動搖。他咬了咬嘴唇,終於開口道:“警官,你們說得是真的?能減刑?”
“是真的!我給你承諾!”
“其實?我……我真不知道蔣睛和南宮悅兒的名字。只是……那天晚上,我們在酒店的酒吧裡邊喝酒,我們老闆就說,這酒店的投資人,說總統套房裡邊的那兩個女人不聽話,要我們想辦法將她們處理掉。我們老闆想了想,隨後便帶了我們幾個人上得總統套房!大家將那兩個女人,從陽臺上丟了下去!但是……我,我真的沒有使勁,我就站旁邊,真的沒有搭上手。”
張義說著這話,額頭佈滿豆大的汗珠,汗水順著臉頰不停地流淌下來。他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尿液順著褲腿緩緩流下,在審訊室的地面上暈出一片溼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得了!你把詳細過程說清楚,包括時間、地點、參與的人員,一絲一毫都不能遺漏!這就算你立功了!”
張義蹲下來,努力讓自己鎮定一些,然後抱頭說道:“那天,萬老闆帶著我們10多個人上去了,我們悄悄開啟總統套房,找到了那兩個女人。當時,我們每西個人,分別拉著手,抬著腿,抬著那兩個女人走!她們也很害怕,一首在求饒。後來就有人將她們嘴巴捂了!到了陽臺,我們老闆眼都不眨,當場就吩咐我們,將這兩個女人給丟下去!”
老陳和年輕警官對視一眼,他們知道,張義口中說出的這些線索,就是路北方和艾平湖,當前最看重的結果。
但是,還有很多謎團沒有解開。
老陳站起身來,拍拍張義的肩道:“你最好保證你說的都是實話?如果讓我們發現你有任何隱瞞,後果你心裡清楚。”
張義忙不迭地點頭:“我……我說的都是真的,不敢有半句假話。”
老陳轉頭看向旁邊坐著負責記錄的警員,說道:“記下來了嗎?”
負責記錄的警員道:“都記下來了。”
老陳再吩咐:“你通知路省長和艾局長,就說三號審訊室,取得重大進展!嫌疑人張義,不僅承認參與了暗殺夏正安的行動,而且從他供述中證明,蔣睛和南宮悅兒並不是自殺,而是萬成功組織10多人,兩人從陽臺上丟下來殺害!”
負責記錄的警員迅速起身,匆匆地走出審訊室去傳達訊息。
“張義,你這年紀輕輕,好糊塗啊!怎麼跟著這幫人混社會,還敢動手殺人?你啊?”
老陳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如炬地盯著張義,彷彿要將他的內心徹底看穿。年輕警官則站在一旁,雙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憐憫的冷峻。
張義依舊蹲在地上,頭埋得很低,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他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恐懼中完全回過神來,額頭的汗珠仍在不斷滾落,打溼了地面。
接下來,還需要審問具體細節……
但是,己經有人承認殺害蔣睛和南宮悅兒,並且同時承認了,這次他們仨人,就是聽信萬成功的吩咐,要殺掉夏正安。
這就等於在整件事情中,撕開了一個口子。
這個口子,足以想萬成功,以及顧振標和龍三心驚膽顫,讓他們心裡以為一首堅守的長城,要此刻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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