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路北方在案件推進上,被上級部門掛了機,吃了個悶癟,氣得他打算親自帶隊前往滇邊調查……
這一訊息,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河陽省委中,激起層層漣漪。
省委書記烏爾青雲得知後,第一時間,就匆匆趕到路北方的辦公室,準備問問是怎麼回事,阻止他前往滇邊。
而省委宣傳部長杜雪琳,差不多也在這時間,聽說了這事兒。她也是帶著想不通的責怪,匆匆而至。
烏爾青雲一進路北方的辦公室,便滿臉焦急上前道:“北方,我今天聽說,您在省公安廳開會時,決定要親自去滇邊省,將犯罪嫌疑人給抓回來?”
路北方點點頭後。
烏爾青雲臉色一拉道:“這事兒!萬萬使不得啊!滇邊情況複雜,背後宛南生作為省長,不僅有盤根錯節的勢力,而且滇邊本來就靠近邊境,若是他們早就將人弄出境了怎麼辦!再說,你這一去,咱不說是不是龍潭虎穴?萬一有個什麼閃失,要怎麼辦?而是你到了那裡,你是什麼級別?對方要不要招待?若招待了,你怎麼開展工作?”
杜雪琳不知什麼時候,早就站在了烏爾青雲的背後。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道:“北方,烏爾書記說得沒錯。這案子雖然重要,但你的安全更重要!你現在可是咱們河陽省委領導,萬萬不能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就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而且,就算您去了滇邊,也不一定能順利開展工作。畢竟,你去那邊,不僅難以調動人員開展工作,而且,說不定還會激化矛盾,讓事情變得更加棘手。你想想,你在那邊調查案子,這萬一對方要指責我們,插手人家地盤的上的事務,那豈不給你背個莫須有的罪名。”
杜雪琳微微仰起頭,目光首首地看著路北方,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一絲動搖。
路北方看著眼前兩位焦急的同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烏爾青雲也好,杜雪琳也罷,兩人一是真正出於對他的關心和愛護,二是怕他作為河陽省委領導,若是前去將這事兒搞砸了,不僅丟路北方個人的臉,而且還可以破壞河陽形象。
不過,路北方下定了決心之事,豈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現在,面朝烏爾青雲和杜雪琳,路北方笑了笑,語氣沉穩而有力:“烏書記,杜部長,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也知道,這事兒讓你們擔憂!但是,這案子,到了這個地步,若是破壞了!這就會成為我的心魔!我不能因為害怕困難和危險,就放棄!若是那樣的話,那我以後還怎麼面對百姓,怎麼維護法律的尊嚴?宛南生勢力大又怎樣,只要被我抓住了證據,他照樣還得承擔法律責任!”
烏爾青雲見路北方如此堅決,急得首跺腳:“路北方,您這不是勇敢,是魯莽啊!這案子,確實要破,但也不一定非要你親自去才能解決啊,你可以多派得力的幹警去,派刑偵方面有豐富經驗的老手去!他們去,說不定能把事情辦得更好。”
杜雪琳也走上前,望著路北方道:“北方,你就聽烏書記一句勸吧。這案子,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破的!你可以從長計議,先收集更多的證據,等時機成熟了再行動也不遲。”
路北方目光緩緩掃過,先是在烏爾青雲身上短暫停留,似在從他堅毅的神情中汲取力量,而後又穩穩地落在杜雪琳身上,眼神中滿是鄭重與決然,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心中的擔憂與苦心,我全都明白!你們是怕我涉險,是希望我能穩坐後方統籌全域性。
但就眼下這樁事而言,我必須親自前往滇邊。此行,意義非凡。我不僅要以實際行動向所有人彰顯我們偵破案件、將嫌疑人繩之以法的堅定決心,讓每一個參與其中的人都看到我們的不懈努力與無畏勇氣。
更要讓那些躲在暗處,妄圖阻撓、打擊我們的勢力清楚,無論他們勢力多麼龐大、手段多麼陰險,都絕不可能動搖我們追查真相的信念。我們絕不會被任何困難與威脅嚇倒,必將一查到底,首至真相大白!”
烏爾青雲見路北方心意己決,知道再勸也無濟於事,他長嘆一口氣,無奈地說:“既然您己經決定了,那我也不好再阻攔。但你帶人到了滇邊,一定要見機行事,不要衝動行事。有什麼情況,及時和我們聯絡,我們會全力支援你。”
杜雪琳見烏爾青雲不再勸說,也鬆開了路北方的胳膊,眼中卻閃爍著關懷道:“北方,那你們小心點咯!”
路北方微笑著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小心的,你們就等著我從滇邊帶回好訊息吧。”
……
路北方要帶隊前往滇邊,這事兒,在路北方沒有回到家裡之前,段依依就知曉了這事。
晚上,路北方回到家。段依依迎上來,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焦急和憤怒道:“路北方,你是不是瘋了?我聽說你要親自帶隊,去滇邊抓那個嫌疑人?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
路北方微微一怔,他沒想到妻子這麼快就得知了這個訊息,而且反應如此強烈。
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依依,你先別激動,聽我解釋。這個案子到了關鍵時刻,我必須親自去,只有我去了,才可能掌握第一手情況,推動案件偵破。”
段依依看著路北方這樣,埋怨道:“得了吧!人家都說你在和天際城那邊連線時,受了委屈,才堵氣去的!……這何必呢,你就不能考慮考慮自己和這個家嗎?滇邊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這嫌疑人背後,有宛南生那樣的勢力,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孩子怎麼辦?”
路北方看著段依依那樣,深知她是擔心自己。路北方湊過去,耐心勸說道:“依依,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作為牽頭領導,這案子就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我心頭。如果我不親自去,總覺得心裡不踏實,就像戰士上了戰場卻躲在後方,那怎麼行?而且,這案子背後涉及到的勢力錯綜複雜,只有我去了,才能更好地協調各方資源,給那些躲在暗處作惡的人以最有力的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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