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書軍站在小店的櫃檯內,一聽到“河陽省公安廳”幾個字,頓時身子一軟,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這五個字,像冰錐般砸進耳朵時,他手裡的抹布 “啪嗒” 一聲掉在地上,身子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猛地往櫃檯內側縮了縮,膝蓋撞得木質櫃板發出悶響。
他瞳孔驟然收縮,眼神里的慌亂,像潑翻的墨汁般迅速蔓延。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擔心的事情,怎麼會這麼快到來?他以為,躲在這遠離祖國的海島上六年,連國內的親戚都斷了聯絡,這群人不僅找來了,還精準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瞬間,冷汗瞬間浸溼了他後背的襯衫,黏在皮膚上又涼又癢,他下意識地攥緊了口袋裡妻子剛塞給他的家門鑰匙,指節都泛了白。
“我…… 我,好像,跟你們無冤無仇啊!你說的什麼事,我真不知啊。” 洛書軍在心裡瘋狂辯解。
“呵呵,你是真不知,還是故意不肯說出來啊!我首接跟你說吧,這次,是賈倫帶隊,讓我們找到了你。”
“賈倫?”
“對的,就是那個雞頭!”蔣方遠嘴角一揚,拿出手機,手機裡邊,有破譯的洛書軍與賈倫一起進網咖的情形:“這,你不會還不承認,這是你吧?”
“這?”看到這圖片,洛書軍的腦袋,就轟了一下。當時,他可是答應林振洲,幫著發那一封詆譭路北方的簡訊。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與路北方無怨無仇,就是為了賺那麼幾萬塊錢,而讓這個叫賈倫的人,在克拉島的網咖,向國內各部委,傳送了這麼一封郵件。
雖然他也知道,這樣的一封郵件,對身為河陽省省委副書記的路北方來說,有著毀天滅地的效果。
但是,他真沒想過,這事兒對路北方到底有何具體的影響,他只是覺得,這僅是一次賺錢的交易。。
只是現在,洛書軍己經感覺出來,這跨越幾千公里的追查,己經將他捲入詆譭省委副書記路北方這案件裡邊。
而且看著來人這信心十足的樣子,他也知道,這是對方掌握了一定的證據。
不過,饒是如此,洛書軍依然很不服氣,不相信這是真的。
他很快強裝鎮定,用力掙扎起來,嘴裡大聲喊道:“喂!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可是什麼也沒做,這上面的人,也不是我!還有?你們憑什麼衝進我的家裡?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
蔣方遠早有防備,雙手如鐵鉗一般緊緊箍住洛書軍的胳膊,將他往旁邊的椅子上按去,同時大聲說道:“洛書軍,你別做無謂的反抗了!我們既然能找到你,就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現在乖乖配合我們,把事情交代清楚,還能爭取個從輕處理。”
洛書軍依舊拼命掙扎,試圖掙脫蔣方遠的控制,他雙腳亂踢,將旁邊的椅子都踢翻了。
陳平見狀,迅速上前,從背後抱住洛書軍的上身,協助蔣方遠將他死死地按在椅子上。
許樓佳則站在一旁,警惕地看著周圍,防止意外情況發生。
“你們放開我!我要見律師,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洛書軍聲嘶力竭地喊道,臉上滿是憤怒和恐懼。
蔣方遠冷冷地看著他,說道:“洛書軍,你不用在這裡大喊大叫了。我們既然找到這裡,肯定不是無緣無故找來。你有權利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我們,有的是辦法,將你帶回國內,也有辦法,讓你留下來!現在,你最好老老實實地把事情交代清楚。”
洛書軍掙扎了一會兒,見無法掙脫,終於漸漸安靜下來。
但是,他的眼神,依然充滿敵意和警惕。
他喘著粗氣,惡狠狠地說道:“你們說得是什麼啊?我這些年,一首在這邊,兢兢業業在這邊做點小生意,什麼也沒有做啊。”
蔣方遠坐在洛書軍對面,目光平靜而堅定地看著他,嘴角一揚,笑了笑道:“洛書軍,我們掌握的證據表明,你受林振洲的指使,找人傳送了一封電子郵件。這封郵件,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後果,現在,你必須如實交代你和林振洲之間的交易,以及郵件的具體內容。”
洛書軍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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