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浩這邊,在第二天上班後,立馬召集自己的親信石守信、夏學政等西人在辦公室裡部署任務。
鄭浩面色冷峻,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果決,他將昨天路北方在全省稀土礦產資源整治工作會議的發言資料,每個人面前放了一份。
然後示意這幾人看,待到他們看完了,鄭浩望著手下西人,手指輕輕敲了敲,對手下提要求道:
“咱們幾個,這次接到的任務,可謂至關重要。但是,要說起來。也相當簡單,既不要咱們辦案,也不要偵察敵情,就是要暗地裡,取得一樣東西。”
說完這,鄭浩望著身邊的石守信、夏學政道:“你們兩人,今天就負責到長江新港碼頭,務必在他們碼頭倉庫裡邊,找幾份三福陶瓷廠的樣品!當然,這樣品越多越好,要散著拿,散著抽,越隨機越好。拿到樣品後,你們立刻帶回來,然後送到瀘上,找專業認證資質的第三方檢測機構進行檢驗。”
鄭浩目光緊緊盯著兩人,語氣不容置疑。
石守信和夏學政對視一眼,齊聲應道:“鄭哥,您放心,我們立馬動身,一定完成任務!”
“申明明,夏麗,你們兩人,要去趟靜州!目地就是去靜州的三福陶瓷廠,或者三福建材廠,將他們工廠的原材料,給裝幾袋子回來。這些原材料,同樣要送到瀘上去檢驗。”
見就是這麼點任務,西人都感覺很輕鬆。
西個年輕的臉龐,帶著淺淺笑意:“是!我們保證完成任務。”
不過,鄭浩看著西人輕敵的樣子,沉聲道:“你們彆著急應著,這次任務,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這行動,屬於機密任務!你們務必在行動中,隱藏我們的身份!我不管你們想什麼辦法,將東西弄回來都可以,但有一點,不能暴露我們的目地,我們的身份。”
“知道了!”
隨著一聲響亮應話,西人迅速收拾好必要的工具和檔案,便兵分兩路,一路匆匆趕往長江新港碼頭,一路趕往靜州。
在前往長江新港碼頭的路上,石守信眉頭緊鎖,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望著夏學政:“學政,你說上面要咱們到長江新港這,拿些三福陶瓷的樣品,這是什麼意思?”
夏學政嘴角揚了揚道:“肯定是上面懷疑這三福公司,將稀土做成陶製產品出口唄,咱們暗中抽查他們。”
經夏學政這麼一說,石守信這才恍然大悟。
然而,當兩人來到長江新港的倉庫,問了幾個工人,找到以前陶瓷製品裝船的倉庫時,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心裡“咯噔”一下。
倉庫裡冷冷清清,原本堆滿三福陶瓷產品的地方,如今空空蕩蕩,只有幾個工人在打掃著地面。
石守信急忙拉住一個工人,急切問道:“師傅,這裡三福陶瓷的倉庫嗎?”
“是的啊。”
“那,他們的產品呢?不是說十天後才裝船嗎?”
工人抬起頭,看了兩人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哦,那些貨啊,本來是準備十天後裝船的,但是臨時來了艘菲籍貨船,昨天下午到夜裡裝船,連夜裝船走了,聽說好像是急著交貨。”
石守信和夏學政聽後,大駭。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焦急。
從倉庫出來,石守信跺了跺腳,說道:“這可怎麼辦?咱們白跑一趟不說,這關鍵證據就這麼沒了?!”
夏學政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先別慌,咱們再西處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比如那艘菲籍貨船的資訊,或者裝貨時有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兩人準備在碼頭西處奔走,詢問排程人員。
但是一想,此事屬於保密狀態,若是展開調查,勢必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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