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稀土原料,很可能只是這個陰謀中的一環,他們究竟還有什麼更大的目的呢?
想到此,路北方不禁恨得咬牙切齒,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與悲痛。
路北方當然也深知,此刻不是沉浸在悲痛和憤怒中的時候,他必須迅速做出反應,阻止對手進一步的行動。
……
路北方迅速回到辦公桌前,拿起電話,撥通了鄭浩的號碼。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鄭浩沉穩的聲音:“路省長,有什麼指示?”
路北方聲音低沉而堅定道:“鄭浩,現在情況萬分緊急。‘海洋 -550’號被不明魚雷炸燬,這背後是一個極其狡猾且危險的對手。我懷疑貨主許得生與這件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你立刻派人暗中監控他,不要打草驚蛇,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包括他的行蹤、接觸的人以及任何異常的舉動。一旦發現有什麼可疑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務必監視到位,不得讓他離開浙陽!”
每逢重大事端發生,那些涉事人員,往往就像狡猾的狐狸一般,在事情初露端倪、局勢稍有不利之時,便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路北方在多年的從政生涯中,類似的情形早己屢見不鮮,每一次都讓他深感無奈與憤慨。
這一次,“海洋 -550”號被炸這一事件,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路北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不僅僅是一起簡單的襲擊事件,背後極有可能隱藏著一個龐大而危險的陰謀。
路北方深知,若不能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搶佔先機、提前佈局,那些幕後黑手很可能再次憑藉他們的優勢和手段逍遙法外。因此,路北方這回是打破常規,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果敢和決絕,提前精心佈局這場行動。
鄭浩在電話那頭鄭重地回答道:“明白,路省長,我這就安排人手,保證完成任務。”
結束通話鄭浩的電話後,路北方又立刻撥通了帥啟耀的電話。
“啟耀,現在情況有變。‘海洋 -550’號被炸,這件事背後不簡單。我懷疑許得生這個貨主有問題,你除了繼續關注三福陶瓷取土區的情況外,立刻將給三福陶瓷供應原料、以及他們的高官,同樣給暗中監視起來!以防這些人逃脫。”
帥啟耀應道:“好的,路省長,我這就協調人手,保證把這些人盯緊了。”
放下電話後,路北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接下來的路將會充滿艱難險阻,但他不會退縮,一定要將這背後的黑手揪出來,還那些無辜喪生的人一個公道,。
……
而在此時,島國某地軍事基地。
金絲眼鏡男站在指揮室內,透過巨大的玻璃窗,俯瞰著基地內忙碌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至極的冷笑。
他身旁的幾個軍官,也紛紛露出猙獰的笑容,彷彿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己然大獲全勝。
“幹得漂亮,這次的行動,簡首相當完美。”
金絲眼鏡男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團隊說道,眼中閃爍著貪婪與陰險的光芒:“這次,我們將這船給炸了!華夏這次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們不僅銷燬那批關鍵的原料,還成功地把髒水潑到了他們身上。不錯,不錯!”
一個身材矮胖的軍官連忙湊上前,諂媚地說道:“長官英明,這招一石二鳥之計,定能讓華夏陷入被動。”
金絲眼鏡男滿意地點點頭,眼神中透露出狂妄與囂張:
“立刻聯絡媒體,把‘華夏炸燬一艘菲籍貨船’的訊息大肆宣傳出去,越誇張越好,要讓全世界都看到華夏的‘霸道行徑’。”
“是,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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