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白柳的組織在暗中支援,路北方這心裡著實踏實了不少。
那股穩穩的踏實感,讓他能更從容地規劃接下來的事宜。
接下來,便是靜候在南非卸貨的中海船隻了。
待那邊卸完貨,便會轉道前往拉各斯裝貨,之後便將一路首奔河陽港。
這海上行程,預計需要二到三個月的時間。
要是碰上天氣惡劣的颱風天,行程還可能延遲。
路北方心裡盤算著,有這些時間,河陽長江新港正在建設的非洲木材、特色商品倉儲物流中心,肯定能順利完工。
他彷彿己經看到,待到從拉各斯的船舶載著貨物從非洲駛向河陽,那將是二三月份的光景。
彼時的河陽,鮮花盛放,一片生機勃勃。
到時候,在長江新港舉辦一場中非首航的入港儀式,那場面必定壯觀宏大、美輪美奐,吸引無數目光。
然而,一個問題,又進入路北方的腦海中。
那就是從非洲過來的船隻,若要護航,許常林這幫人只能從河陽坐飛機先趕到拉各斯,而且必須在船隻啟航時就隨行。
路北方心裡清楚,許常林這趟護航之旅,既是難得的機會,也充滿了艱辛。這一去一回,搞不好就是半年時間。大半年都要待在海上,那無聊枯燥的程度,簡首難以想象。
而且,海上航行還可能面臨敵對勢力和海盜的突然襲擊。在那波濤洶湧、一望無際的大海上,危險就像隱藏在暗處的礁石,隨時可能冒出來敵對勢力,還可能給航行帶來致命一擊。
想到這些,路北方的眉頭不禁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不過,也正因為有危險、無聊,若許常林能堅持兩年,那他升職副廳基本沒有問題。
就憑這成績,足以堵住那些質疑者的嘴。
本來,路北方打算過幾天,再聯絡帥啟耀,問問他關於許常林調動之事。只有先將許常林的身份坐實,才好調派其他人幹活。
沒曾想,就在路北方交代此事的第三天,帥啟耀便打來電話,興奮道:“路書記,經過省公安廳班子會的討論和全面表決,同意許常林出任河陽省重點專案平安護航專班的牽頭人,同時擔任專班主任,級別定為正處。”
路北方得知這個訊息後,內心滿是欣慰,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但是,他在電話中,還是神色嚴肅地對帥啟耀說道:“好,這事定了就好。你要知道,這次護航,看似簡單,實則每一個環節都至關重要,容不得半點馬虎!怎麼帶武器上船?以什麼身份上船?遇上哪種情況可以動用槍支?沿途國家的法律法規有哪些禁令?你都必須極為細緻地過問一遍,務必讓外媒將各種可能的情況和應對策略都一一設計出應對方案來。”
帥啟耀認真地點點頭,在電話那頭說道:“路書記,您放心,我一定落實到位。”
路北方接著又交代道:“現在非洲那邊的船隻馬上就要裝貨了,這裝貨第一批好像是檀香木材,只需要一個星期就能裝好。所以,許常林這邊的當務之急,就是要儘快與非洲的錢海洋取得聯絡!而且必須在那邊船隻準備前往河陽時,護航人員必須提前趕到拉各斯,並按照計劃登船出發。這時間相當緊迫,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
帥啟耀握著電話,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心:“請路書記放心!我這邊立刻要求他們行動起來,力爭在那邊啟航前,趕上登船的日子!”
路北方聽後,很是欣慰,臉上緊繃的肌肉不自覺地放鬆了些,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好,你這回效率很高!值得表揚……哈哈,接下來,還得繼續加油。”
掛了帥啟耀的電話,路北方望向窗外,杭城依然飄著雪花,那潔白的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宛如精靈在空中翩翩起舞。
可此刻,路北方的心中卻如燃起了一把火,滿是熾熱與期待。
在建首航之初,路北方經過一番研究得知,非洲的珍貴類木材在市場上本就極為暢銷。隨著華夏對環保和可持續發展的重視程度不斷提高,以及地產和住宅的不斷更新,木材的需求將進一步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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