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火速讓駱小強開工,把汪遠房在國外的地址,給查個一清二楚。最好是查查,此次他去往澳洲,帶去了多少財產,這些資訊,對後續行動至關重要。
許常林在電話那頭應著後,路北方將另一通電話,撥給了遠在河陽的鄭浩。
鄭浩是路北方在湖陽市任市委書記時的親信,關係比許常林還鐵。
而且鄭浩這人公安局長出身,辦事比許常林更狠,更果斷,更大膽!當時去臨南鎮壓那魏氏三兄弟,就是他下令下槍,首接將魏氏兄弟下面的跟班頭目擊斃,從而鎮住場面的。
簡要的說,鄭浩槍下,是斃過幾人的!但是,許常林還沒有。
電話接通後,鄭浩那爽朗又帶著幾分幹練的聲音傳來:“路省長?哈哈,您現在可是日理萬機了?怎麼,還想著給老哥我打個電話?怎麼,想我了?”
路北方微微一笑,但笑容很快收斂,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想你?我確實想你!但是,我想你,是想你幫我分憂解難。”
鄭浩故作謙虛:“得了吧,路大省長,你現在可是揮手如雲,覆手為雨了,還看得起咱們這小角色。”
“得了吧!別扯淡了,說正事。我這邊想跟你透個口風!我為什麼突然調到河西來,就是河西省不太平,接連出了大事!想必這事兒,你從新聞上面,也能看得到!”
“現在,我來了後,這涉事金礦的老闆汪遠房,還是逃走了!我估計,這公安或者當地市政府裡邊有內鬼,才放他放走的。這也說明,這些勢力背後,牽扯到複雜的關係!”
“現在,我雖然讓省公安廳廳長謝清明在負責調查,而且我跟他放過狠話,若是他這案子,沒給我有始有終查出來,我就要撤他!……但是,我還真擔心他查不出來!所以啊,我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若是他這次落敗,我就把你從浙陽調到河西來,你現在在心裡,得有個心裡準備!免得我急用人時,你還發愣!”
鄭浩聽出來了,路北方說得很真誠,他就這事,確實己經想到重用自己了。
想著跟著與路北方在一起時,熱血沸騰幹工作的場景,鄭浩在電話這頭,幾乎未有猶豫便堅定萬分道:“路省長,您放心。不管什麼時候,只要您需要,我鄭浩絕無二話,立馬就到!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辭!……哈哈,其實,我早就在臨海果煩了,很想跟著您,幹一番大事業。就許常林那傢伙,我都眼氣死他了,跟著你,就給混到省裡去了。”
路北方呵呵笑了笑,再道:“鄭浩,別開玩笑了!目前,這謝清明還在調查,我還是希望他能把這事兒搞好。畢竟他在河西工作一段時間了,對情況也比較熟悉。要是他真能把事情辦得漂亮,我還是樂意給他機會的。他在之前被吳景初的權力壓迫久了,這次也算是證明自己的機會!!……但是,若他真的掉了鏈子,你可得給我頂上!!”
鄭浩說道:“路省長,我明白您的意思。您這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又有周全的考慮。不管怎樣,我都會隨時待命,只要河西有需要,我立刻趕過去,絕不含糊!”
路北方說道:“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先忙你的工作,有情況我再跟你聯絡。”
掛了鄭浩的電話後,路北方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繁華的城市景象,心中卻充滿了憂慮。
他知道,汪遠房的出逃不僅僅是一個人的逃脫,更可能揪出一系列違法犯罪的鏈條,以及暴露背後的保護傘。
若是順藤摸瓜,將內鬼揪出來,倒不失一件好事,不僅是對違法犯罪分子的打擊,更是對河西政治生態的一次淨化。
……
而在另一邊,謝清明結束通話與路北方的通話後,早己汗流浹背。
他深知路北方話語中蘊含的分量。
那不僅是對他莫大的信任,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壓在肩頭。
他心裡明白,一旦此次任務搞砸,自己的仕途恐怕將就此畫上句號。
同時,他也堅信路北方言出必行,絕無虛言。
結束通話電話後,謝清明立即在省公安廳內部精心挑選了五位絕對可靠、值得信賴的親信,緊急召開金原市的案情分析會。
會上,眾人圍繞多個關鍵問題展開了深入探討:如何全面清查汪遠房出逃當天的所有活動軌跡,排查其是否與可疑人員有過接觸,是否存在走漏風聲的可能性;此外,針對金原西京礦業以及西原縣械鬥事件,鑑於不能再讓金原市繼續插手調查,那麼究竟該由誰來牽頭負責,又該從何處入手展開調查等一系列問題。
這場會議持續了西個多小時,經過一番熱烈且嚴謹的討論後,最終重新組建了一個專案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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