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本來就這事,很想在電話中訓斥段依依,對於他和安蘭的關係,完全是無中生有!
但是,聽著段依依那語氣,路北方知道,說了也沒用,只會在電話中幹仗,於事情沒有任何解決的可能。
當然,在稍稍冷靜下來,路北方也明白,這夫妻分居兩地,確實挑戰對方的信任,段依依是因為在乎他,愛他,才會這麼生氣。作為男人,自己更應該好好跟她解釋清楚,消除她的誤會。
沉思片刻後,路北方決定這個週末,還是回河陽家裡去,當面和段依依好好談一談。畢竟,從河陽來到河西,也有五十來天了。這些天來,自己在這邊天天忙工作,也沒時間和妻子、孩子好好聊聊天。
不過,這趟在電話中,路北方敷衍了一句:“你說的這事,我會注意的,放心吧!……我現在要開會了!”
然後,便將電話給掛了!
但是,就是第二天早晨,路北方收拾了一下行李,便讓司機送自己往機場。
當路北方走進小區時,迎面就碰上段依依正拉著老二路思霽,準備去上假期的舞蹈課。
看到路北方提著行李回來,女兒高興得哇哇叫。段依依的眼中,也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
路北方和路思霽親熱後,段依依扭過頭,冷冷問路北方道:“你回來幹什麼?你不是沒時間嗎?”
路北方走在段依依的身邊,背過她肩上路思霽的訓練服,聲音帶著幾分討好與歉意道:“我知道,這工作太忙,忽略了你的感受!這不,我特意推了手頭工作,回來好好陪陪你們。”
段依依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神中滿是委屈與憤怒道:“喲?瞅你這話說得,這五十多天了,你電話幾天打一個,也忙著沒有回來!還天天帶著女幹部在外面……我難道過問一下,就不應該嗎?你還陰陽怪氣我!?”
說著,段依依眼眶不禁泛紅,淚水在裡面打轉。
路北方看著妻子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陣刺痛,他輕輕握住段依依的手:“是我錯了,我不該只顧著工作。這次回來,我想好好彌補你們。以後啊,我會盡量平衡工作和家庭,多抽時間陪你們!而且我想,這趟我回來,正好過去的時候,將你們帶過去玩一段時間。”
路思霽在一旁本來看到爸爸媽媽吵架,又看到媽媽哭了,這小手揪得緊緊的,現在,聽到爸爸說帶她們出去玩段時間,路思霽當即興奮道:“好啊,爸爸,這可是你說的啊,你說帶我們去玩的。”
路北方連忙蹲下身子,將女兒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放心吧,爸爸這趟回來,就是接你們去河西玩幾天的。”
段依依看著丈夫和女兒這樣,心中的怒氣漸漸消散,她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好了,寶貝,咱們快走吧!不千,咱們這舞蹈課遲到了。”
……
這天上午,離別近五十天的路北方和段依依,送完小孩並沒有立即回家。
因為兩人都知道,回家了還有岳母梅可和保姆都在,而且兩人大白天的鎖在自己房裡也尷尬!
所以,路北方只向段依依使了個眼色,兩人便有了默契,索性就在路思霽學舞的學校附近開了鐘點房。
一進房間,路北方關上了門,轉身將段依依緊緊擁入懷中。他的雙手在她背上輕輕摩挲,彷彿要將這五十多天的思念都透過這一動作傳遞給她。
段依依微微仰起頭,眼神中滿是柔情與眷戀,她輕輕回應著路北方的擁抱,雙手環上他的脖頸。
路北方便立即低下頭,在段依依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接著是臉頰,最後輕輕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輕柔而綿長,彷彿帶著無盡的溫柔與愛意。
段依依微微閉上眼睛,沉浸在這甜蜜的吻中,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路北方的衣服。
最後,兩人倒在柔軟的床上,緊緊相依,彷彿要將彼此融入自己的身體裡。整整三個小時,他們抵死纏綿,將這五十多天的思念與愛意都盡情釋放。 首到路思霽放學的時間快到了,他們才依依不捨地起身。
在這開鐘點房的過渡時間,路北方也向段依依強調:“你那天看新聞的那女孩,就是咱們政府辦的!而且是從宣傳部調過來的。專門寫材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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