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依依剛到西原,人生地不熟的,多認識幾個朋友,瞭解瞭解這邊的情況,對她適應新環境也有好處。
而且趙玫和譚金炫都是省辦公廳比較得力的幹部,為人處世也周到,和他們接觸接觸,段依依也能更快融入這邊的生活圈子。
於是,路北方點了點頭,說道:“那行吧,不過別搞得太鋪張,簡單吃個飯,聊聊天就行。”
趙玫見路北方答應了,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連忙說道:“您放心,路書記,我們肯定安排得妥妥當當,不會鋪張浪費的。”
隨後,她趕忙將這個好訊息告知譚金炫,兩人興奮不己,立刻著手對接風宴,進行更為細緻的籌備。
他們精心挑選了一家環境優雅且頗具當地特色的餐廳,這餐廳裡邊,柔和的燈光灑在古樸的木質桌椅上,牆上掛著幾幅描繪西原風光的字畫,營造出一種寧靜而愜意的氛圍。
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餐具,還特意準備了嬌豔欲滴的鮮花作為點綴,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用心。
到了傍晚,忙完手頭工作的路北方,這才前往餐廳赴宴。
卻沒想到,妻子段依依這天為赴宴,專門出去化了妝。
她本就容貌出眾,精心修飾後更是明豔動人,白皙的肌膚在妝容的襯托下愈發細膩,眉眼間透著溫婉與靈動。
而且,她在這天下午,好像還去逛了街,全身添置了新衣服。她身著一襲漂亮的淡藍色連衣裙,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宛如一朵盛開在夜色中的藍蓮花,整個人散發著優雅迷人的氣質,裙襬如波浪般輕輕搖曳,隨著她的步伐,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風情。
路北方推開門,瞬間被眼前明豔動人的妻子驚豔到了,心裡不禁感嘆:這還是我那個平日裡素面朝天的妻子嗎?簡首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好漂亮,好性感!
他呆呆地站在門口,一時竟忘了進門。
段依依見路北方推開門便愣著,當即掩嘴而笑,她揚了揚精心修飾過的眉毛,聲音清脆招呼路北方:“北方,你怎麼啦?譚主任喊你吶!”
路北方這才回過神來,臉上微微泛起一抹紅暈,趕忙掩飾般地輕咳一聲,大步走進包間,笑著道:“哎呀,今天這是誰家的大美人兒,我真是差點沒認出來呢。”
包間裡,譚金炫和趙玫、以及等候的七八個副主任,包括安蘭與石素梅等人,大家聽到路北方這話,都善意地笑了起來。
趙玫起身,拉著段依依的手,打趣道:“嫂子,您今天這一打扮,路省長都被迷得暈頭轉向啦。”
段依依臉頰緋紅,嗔怪地瞪了路北方一眼,輕聲道:“就他嘴貧。”
路北方後來在吃飯的時候,目光落在安蘭和石素梅身上,才暗自思量,妻子段依依打扮的原因。
段依依向來聰慧,今日這般精心打扮,又特意選在這有眾多下屬的場合,想必是察覺到了些什麼,借這機會宣示主權。
畢竟之前,段依依還在電話中跟他說,安蘭看他的目光灼烈,讓他小心為上。雖然這事兒,路北方最終並未放在心上,但段依依心思細膩,定是有所察覺,這才有了今日這一齣。
想到這兒,路北方嘴角不自覺地泛起一絲笑意,看向段依依的眼神里滿是寵溺與理解。
吃飯的時候,路北方不僅讓段依依坐在自己身邊,還不時地給她拈菜,動作輕柔而自然。
段依依微微仰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很享受路北方的呵護。
安蘭坐在一旁,看著路北方與段依依親密的舉動,心中五味雜陳。原本她心中對路北方有著一絲別樣的情愫,那灼烈的目光裡藏著她的心思。
她曾幻想過,或許有一天自己能和路北方有進一步的發展。可此刻,看著路北方對段依依如此溫柔體貼,段依依又這般耀眼奪目,她只覺得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在這對恩愛的夫妻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和可笑。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與羞愧,趕忙低下頭,不敢再與段依依對視,心裡暗暗責備自己:安蘭啊安蘭,你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呢?人家夫妻感情這麼好,豈是你能插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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