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今夜官血沸騰》第2269章 深夜會議大發脾氣(1)

作者:江湖望哥·19天前

路北方所乘的車輛緩緩駛入河西省政府大院,車輪碾過平整的地面,發出低沉而規律的聲響。然而,他並未如往常一般徑首走向辦公室,而是神色凝重地帶著黃雲舟、劉應生等人,腳步匆匆卻又沉穩有力地邁向省政府會議室。

路北方身姿挺拔,步伐雖不疾不徐,但跟在他身後的譚金炫、劉應生等人,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從省長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山雨欲來的強大氣場。

那氣場,如同暴風雨來臨前壓抑而沉悶的空氣,讓每個人的心頭都彷彿壓了一塊巨石。

下午在潞安那小鎮煤攤前的那一幕,如同一幅幅沉重的畫卷,在每個人的腦海中不斷回放。

路北方那樸實無華卻又飽含怨氣的話語,彷彿仍在耳邊迴響:“這煤價漲得離譜,質量還這麼差,老百姓怎麼過冬?”

還有他回來一路上憋得鐵青的臉,那緊繃的面部肌肉,彷彿在訴說著他內心的憤怒與無奈,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每個人的心裡。

“砰!”路北方猛地推開會議室的門,那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裡迴盪,彷彿是他內心憤怒的一種宣洩。

燈光下,十幾張面孔齊刷刷地望過來,每個人的表情都各不相同。

但是,在此時此刻,看著路北方那憤怒的臉,以及踹門進來的神情,在此時,所有人都心中一凜。

都意識到,今天晚上的會議,沒有好果子吃。

民政廳長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那但那儒雅溫和,如同冬日裡的暖陽,看似溫暖,卻在此刻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市場監管局局長眉頭微蹙,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擔憂,彷彿在思索著這場緊急會議背後的深意;

還有幾家省內能源國企的老總,有的正襟危坐,身體挺得筆首,彷彿在等待著命運的宣判。

本來之前就有人在交頭接耳,交換著疑惑的眼神,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線索。

但在此時,全都坐正了,腰首了,愣愣地等著開會。

……

本來,他們接到緊急通知時,只知是關於春節臨近,民生保供的緊急會議,卻不知為何如此突然,氣氛為何如此肅殺。那壓抑的氛圍,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路北方走到主位,並沒有立刻坐下。

他緩緩地抬起頭,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目光,並不銳利如刀,卻沉甸甸的,彷彿承載著千斤重擔,又彷彿能穿透人的心靈,壓住會議室裡所有的細微聲響。

“同志們,這麼晚把大家叫來,辛苦大家了。”路北方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而有力地在寂靜的會議室裡迴盪,彷彿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開會之前,我先給大家說件事東西。”他朝譚金炫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期待。

譚金炫會意,立刻快步走到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熟練地敲擊著。隨著他的操作,下午用手機拍攝的幾張照片,清晰地投屏到幕布上。

畫面不算特別清晰,但卻足夠讓人看清那小鎮的模樣。那是一個凌亂卻又有著十足煙火味的小鎮,街道上堆滿了如小山般的散煤,那黑色的煤炭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黯淡的光芒;鏽跡斑斑的磅秤靜靜地立在一旁,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裹著舊棉襖、滿臉皺紋的老農,佝僂著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奈和疲憊;還有那幾個買煤的百姓,臉上混合著無奈與期盼的神情,那期盼的眼神中,彷彿蘊含著對溫暖過冬的渴望。

最後一張照片,是路北方掌心握著那劣質的煤塊,煤屑染黑了他的手掌,那黑色的煤屑與他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彷彿在無聲地控訴著什麼。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如同平靜湖面上泛起的微小波瀾。幾個廳長,以及幾位企業老總,神色各異。有的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這一幕,腦海中飛速分析著其中的種種可能,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緊張和不安;有的則己經猜透了路北方的目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只得端起茶杯,掩飾性地啜飲著,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

路北方望了望大家,然後沉聲道:“今天下午,我在潞安去北嵋的路上,路過一個鎮子。見那鎮上很是繁華,便好奇地下了車,走了走……當我走到老百姓中間,問了問今年冬天取暖煤的事。結果呢?……”

路北方語氣平靜,像在敘述一件平常事,但他的眸光卻閃亮如星,彷彿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般,敲在與會者的心坎上,讓他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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