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建設對李銳的判斷表示支援,眼神中透露出擔憂和無奈道:“對,我也是這麼想的。這商富民能和許得生談什麼?……但是,若這事真牽涉安永華,如果他真跟這事勾連,那許得生能在靜州經營這麼多年、稀土走私做得滴水不漏、這次又跑得這麼幹淨,就全說得通了。只是……我們現在,還要不要查?要不要立馬去靜州市委大院內見解富民?”
溫建設這麼一問,李銳也是相當糾結。
他想了想,眼神中透露出糾結道:“我倒想查……但是,沒有省委的批示,沒有省紀委的授權,甚至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我們貿然去查,合適嗎?!”
李銳感到一陣頭疼,他深知官場的複雜和微妙,在這個敏感的時刻,每一步都必須謹慎小心。
安永華是現任靜州市委書記,正廳級地方主官,不是普通商人、不是普通民警。這事兒,沒有省委層面的授權,沒有省廳主要領導親自拍板,別說調查,就是問話,重則引發地方與省首部門的劇烈衝突,首接打亂整個案件部署。
想到這裡,李銳心中一陣憂慮,他不知道該如何抉擇才能既維護法律的尊嚴,又不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那怎麼辦?”溫建設焦急地問道,他的額頭己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心中的焦慮和不安越來越強烈。
“能怎麼辦?這事兒,先上報廳裡再說吧!由廳裡決定,到底要不要找商富民或安永華調查?”李銳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心。
儘管心中充滿了擔憂和無奈,但他知道,在這個關鍵時刻,必須保持冷靜和理智,按照程式辦事。
……
幾乎就在溫建設與李銳商議這事的同時,李銳佈置的另一路偵察小組,在三福陶瓷廠審問一個高管後,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被問話的是三福建材分管後勤和接待的女副總。
這女人姓趙,五十來歲,長相中上。
面對省廳幹警凌厲的訊問,她開始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後來民警步步緊逼,在喝問她知不知道許得生去了哪後,她才喃喃道:“許總沒在工廠……那他,是不是在他市裡的酒店應酬呢?”
“他市裡有酒店?在什麼地方?說清楚!”警官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眼神中透露出銳利和堅定。
“好像……好像叫雲天閣大酒店……這酒樓平素不營業,專門針對許總的好友進行包席或者團建!具體怎麼經營,其實我不清楚……我也只在裡邊吃過一次飯,是他貼身助理柳強帶我去的……”
“許得生有可能在雲天閣大酒店?!”
知曉這寶藏資訊,李銳的手下沒有絲毫猶豫,而是立即行動!
迅速撲向位於靜州市中心繁華地段的雲天閣大酒店。
許得生臨走之時,倉促逃亡,根本沒管雲天閣的死活。
李銳手下十幾人衝進去後,雖然沒有查到許得生在,但是,對酒店負責人的問話中,卻有了新的發現。
酒店負責人是個精瘦的中年男子,眼神中透著一股精明與狡黠。
面對警察的詢問,他一開始也是閃爍其詞,試圖敷衍了事。
但在警察嚴肅的目光和威嚴的語氣下,他終於鬆了口。
原來,這就是許得生專門用來作商務接待的地方。
酒店三樓,套房及其相連的數個房間內,燈光曖昧,如同一個夢幻卻又邪惡的世界。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香水、酒精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彷彿是慾望和墮落的混合體。十二名容貌姣好、衣著暴露的外籍年輕女子,以及三十餘名同樣打扮妖豔的陪侍人員,被突然出現的警察嚇得驚慌失措,尖叫聲、哭泣聲此起彼伏。
經現場初步核查,這些陪侍人員中,竟有超過十人是在校大學生,她們大多來自靜州本地或周邊高校,眼神中透露出懵懂和恐懼。
不過,讓李銳這邊所有人有些難以相信的是,大家都以為這幫女人,是被“高薪禮儀兼職”“模特拍攝”等名義誘騙至此,從而陷入這個罪惡的深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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