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今夜官血沸騰》第2514章 他強勢決策(2)

作者:江湖望哥·4天前

就在這時,範國海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譏諷,神色從容淡定,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壓下心底的慍怒後,卻是冷冷抬眸,看向明玉輝、驛丹雲二人,語氣沉穩卻帶著情緒道:

“玉輝、丹雲,你們二位的顧慮,我能夠理解,也明白你們是出於維護班子團結的初心。但是,我們必須釐清一個最基本、最核心的事實。”

他緩緩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氣場全開,嗓音陡然拔高几分,力度十足道:“尊重司法判決,是不可撼動的法治底線!無論我們有何種顧慮、何種理由,我們都不能公然無視、拒不執行既定的司法判決!這是法治社會、政務工作的基本準則!你們認為,我說得對不對?”

接著,範國海再進一步盯著明玉輝和驛丹雲道:“我也知道,延期兌付這筆資本,是路北方同志的決策!但我試問,這延期,就沒個日期了嗎?一年,兩年,還是十年,百年!若是延期一千年才支付,那說這延期支付的承諾有什麼意義呢?這一千年過去,世事更迭,別說企業,就是國家都不定成什麼樣了!”

“咱們話又說回來,若是路北方同志因公休養一年,半年,那省委省政府的工作,就要因此停滯不前嗎?各項發展大局,就要因一人缺席、一人的決策而擱置停頓嗎?是不是每件事 ,都需要請示了他,才能作決策呢?”

別看範國海說話語氣不高,但是,卻很刻薄,很撓人心:“倘若人人都以個人主觀想法、個人固執立場,拒不執行生效判決、拒不落實大局工作,我們黨委的公信力何在?我們政府的權威何在?我們全省的發展大局,又該何去何從?”

一連串層層遞進的反問,如同連珠炮般響徹會議室,首接將明玉輝和驛丹雲兩人顧全班子團結,上升到了不講大局、漠視規矩、損害黨政公信力的高度,徹底掌握了話語主動權。

在這時,阮永軍知道,自己該出手了,該乘勝追擊了。

他輕輕敲了敲桌子,吸引注意力道:“我也說兩句!關於這筆補償款,此前路北方同志出於保護國有資產、防範利益輸送的考量,主張暫緩兌付,這份初心與審慎,我們完全認可、予以理解。”

“但此事,一拖便是兩個月。兩個月以來,政法委、司法廳及各相關職能部門反覆核查,始終沒有任何一家單位、任何一份權威檔案,也未能拿出確鑿依據拒絕兌付!”

“現在,鑑於對方己首接下發涉外函件,很明顯,此事早己脫離單純的經濟糾紛範疇,徹底上升至國際信譽、對外營商形象的外交層面!我們河陽若是繼續僵持拖延,不僅是漠視、拒不執行生效司法判決,更會揹負排擠外資、河陽營商環境惡劣等罵名,嚴重損害全省乃至華夏的對外開放形象。因此,我的意見和國海是一致的,就是這筆款,必須立刻兌付,而且要儘快落實。”

明玉輝和驛丹雲一聽這話,心裡自然很不舒服,但是,這阮永軍幫腔後,很多問題,兩人自然己經看的很明白了,現在這樣的局勢,顯然阮永軍,也是支援範國海作出兌付的決策的。

在這時,省委書記、現在執行的代省長,都拿出態度,明玉輝自然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驛丹雲作為路北方親信中的親信,她深知路北方的身份極其複雜,當初在湖陽市任職時,建軍事學院、建導彈基地,這都是一般市委書記要不來的專案。但這些專案,就在湖陽落地生根,這也讓驛丹雲對路北方的身份,多了一層猜測。

也正是這份猜測,讓驛丹雲再次咬了咬牙,繼續道:“我對兌付這筆資金,倒沒有什麼太大意見。只是,我覺得這事兒,是不是該告訴路北方?或者吱會他一聲?”

但正是這話,讓範國海覺得,這是挑戰了他的權威,讓他氣大了。他當即就黑了臉,毫不客氣懟著驛丹雲說:“丹雲同志,你是什麼意思?你意思,這件事情,我作為了主?既然我作不了主?那上面要我代管省裡事務幹什麼?”

範國海這一連串的發問,如同數九寒冬裡的一盆冰水,毫不留情地潑在了驛丹雲的頭上。

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凝固到了極點。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驛丹雲。

有人面露同情,有人幸災樂禍,更多的人則是屏息凝神,想看看這位平日裡溫文爾雅的省委秘書長,如何接這雷霆一擊。

畢竟,範國海這話的分量太重了,幾乎是將“越權”、“目無領導”的帽子,首接扣在了驛丹雲的頭上,甚至隱隱指向了躺在醫院裡的路北方。

驛丹雲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放在桌下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衣角,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雖然性格堅韌,對路北方忠心耿耿,但畢竟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深知此刻範國海是動了真怒,且佔據了“主持工作”的大義名分。

若是再硬頂下去,不僅於事無補,反而會被人抓住把柄,扣上“搞小圈子”、“破壞團結”的帽子,到時候連累路北方的名聲也不好聽。

她嘴唇微微顫抖了幾下,想要反駁,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最終只能硬生生地將那口悶氣嚥了回去,緩緩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見驛丹雲被鎮住,範國海心中的火氣這才稍稍宣洩了一些。

他並未就此罷休,而是用那雙深邃且帶著幾分審視意味的眼睛,緩緩掃視全場,語氣變得低沉而嚴肅:“同志們,我們是常委會,是決策機構,不是哪一個人的‘一言堂’!路北方同志雖然因公負傷,但他也是班子的一員,組織上對他的關懷和照顧從未缺席。但這絕不能成為我們裹足不前、推諉扯皮的理由!既然組織上讓我暫時主持工作,我就必須對這個位置負責,對河陽的發展大局負責!”

說到這裡,範國海不再給任何人反駁的機會,首接大手一揮,氣場全開,斬釘截鐵地說道:“關於這筆涉外款項的兌付問題,剛才永軍書記的指示很明確,我也把利害關係講透了。既然大家沒有更充分的反對理由,那就這麼定了!會後,財政廳、商務廳及相關職能部門,立即著手辦理兌付手續,務必在半個月之內,將款項劃撥到位,消除國際影響!”

“此事就這麼定了!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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