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正好攥住了他的衣襬。
外袍被猝然扯落，輕飄飄墜入溫泉中。
裴令湘扶住岸邊的石階，連忙抬頭道歉：“對不起，我沒站穩，腳突然打滑了……”
話音戛然而止。
岸邊的男人沒了外袍遮擋，裡衣本就被泉水浸透，此刻緊貼在身上，寬肩窄腰的身形盡數展露。
而下身那處突兀的隆起，更是無所遁形。
裴令湘眨了眨眼，一臉單純地歪著頭，“蘭璋，你身上是不是帶了什麼東西？”
“你那裡……怎麼鼓鼓的？”
說著，她好奇地伸出手，便要往他那處探去。
齊珣眼皮猛地一跳，倉促後退半步，旋即飛快側過身，將那處掩住。
“沒什麼，是你看錯了。”
丟下這句話，他連落在水裡的外袍都顧不上撿，匆匆離開了。
裴令湘支著胳膊靠在岸邊，手背託著臉頰，目光追著他的背影，促狹地笑了。
她並非不懂風月。
出嫁前，府裡的嬤嬤曾教過些夫妻間的事，連避火圖都細細講過。
方才他那處的弧度，便是避火圖上最極致的模樣，也難及半分。
想來，是極行的吧？
念及此，裴令湘臉頰倏地燥熱，忙用手掌捂住。
嬤嬤說過，那檔子事，不止是為了生兒育女，其間的滋味更是妙不可言。
到底是怎樣的美妙呢？
自嫁入燕王府，她守著偌大的空院，活寡般度日，心底怎會沒有半分嚮往？
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與他試一試了。
另一邊。
齊珣疾步回了房。
扶蒼正在房外守著，見自家主子這般模樣回來，詫異道：“殿下，屬下記得已經把替換的衣裳送過去了，您怎麼沒穿上？”
齊珣未答，只吩咐道：“去給那女子的丫鬟傳個信，讓她去溫泉那邊接自家姑娘。”
說罷，不等扶蒼回應，房門已“砰”地一聲關上了。
扶蒼站在門外，一臉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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