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雷拎著一袋包子下了車，看見龔箭便招招手。龔箭小跑過來：“團長，什麼指示？”
“弄得不賴。沒吃早飯吧？食堂順的，趁熱。”康雷把包子遞過去。
龔箭咬了一口，轉身又喊上了：“哎，那個兵！地毯上全是腳印，擦了！”
作為林青的原屬單位，鐵拳團包下了這次典禮的全部保障任務。
康雷揹著手在廣場上轉了一圈，忽然瞥見不遠處的草地上，一個兵靠在樹上打盹。走近一看，是二連長。
“二連長，像話嗎？怎麼在這兒睡著了？”
二連長一個激靈站起來：“團長好！”
“好什麼好？讓你們連負責外圍清掃，你在這兒睡覺？”
二連長揉了揉眼睛：“團長，我就眯了一小會兒。掃了一整晚，您說這典禮怎麼安排得這麼急？”
“哪那麼多話？快去幹活，一會兒我檢查！”
“是！”
凌晨的單人宿舍樓裡，走廊燈光昏暗，腳步聲格外清脆。一個身著常服計程車兵捧著一套禮服停在林青門前。
“咚咚咚，”
門幾乎應聲而開，士兵還嚇了一跳。林青似乎剛醒，頭髮有些亂。
“林青同志，這是首長讓我送來的禮服，請您著禮服參加典禮。”
林青點頭接過，隨手掛在門後掛鉤上。看著士兵離去的背影，他瞥了一眼手錶，才五點出頭。“這才幾點，就忙上了？”
他不知道，自從康雷接了這個任務，幾乎就沒合過眼。鐵拳團上下忙了整整一夜。
八點，太陽已經升得老高，禮堂內外收拾妥當，車輛陸續駛入。康雷站在門口，向每一個到場的首長立正敬禮。
今天來的全是華北軍區高層，團長級別在這裡都算最低的。林青換好禮服，在四周熾熱的目光中坐上等候的車，駛向禮堂。
九點整，領導們悉數就坐，門前軍車整齊排列，兩側儀仗隊肅穆而立。當林青的車停在門口的那一刻，全場首長紛紛起立，鼓掌歡迎。
林青沒想到排場這麼大，步子頓了一下。總司令笑著迎上來，親自引他入座。兩旁的首長紛紛側身跟他攀談，態度熱絡。
禮堂後方，各團代表坐成一排排，目光全粘在林青身上。“什麼時候我也能有這待遇？”
“那你得先像林青那麼能打。”“以後他就是我偶像了。”
總司令登臺致辭，現場安靜下來：“同志們，今天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我們華北軍區，出了一位少年英雄......”
他把島嶼上的戰鬥經過講了一遍，臺下陣陣驚歎。“一夜抹殺三十餘人？”
“一個人拖住兩個連......”“我是鐵拳團的，演習時跟他交過手，一千五百米極限射擊，真的親眼見過。”
“下面，有請我們保衛了祖國機密不被竊取的英雄登臺，授勳一等功！”軍樂響起，所有人起立鼓掌。林青從容走上舞臺，先向臺下敬禮，再轉向總司令。
三名儀仗兵託著盒子走來，裡面躺著所有軍人嚮往的一等功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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