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哄地笑了。
胡老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孫胖子站在人群后，想走又走不了，臉色難看到極點。
蘇塵拿起那袋真空樣品，轉向村民，“看見了嗎，散菜容易被人糟蹋，被人拿儲存做文章，可包裝菜有日期，有批次，有封籤，有冷藏記錄，誰再想潑髒水，就得先過賬本這一關。”
李嫂眼睛發亮，“這是不是說咱菜以後更穩了。”
周翠蘭點頭，“穩是穩，規矩也更嚴，差菜進不了包裝線，誰混差菜，直接退。”
柳玉芬在旁邊補了一句，“洗不乾淨也不行。”
村民們這回沒人嫌麻煩了。
他們看得見，同樣一根黃瓜，裝袋貼標後不只是好看，還能擋孫胖子的黑手，能讓酒店後廚放心，也能讓青山菜從散菜變成牌子。
秦雪晴把檔案袋遞給蘇塵，“酒店那邊願意先試訂一批真空包裝青山菜，不是大單，只做後廚冷藏備菜，數量我壓過了。”
周翠蘭立刻接過來，“我先看。”
秦雪晴笑道：“周賬房越來越像守門神了。”
周翠蘭認真翻單子，“守門神也比亂花錢強。”
她看完數量和交貨時間，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批單子不大，剛好夠包裝點練手，也不會把村裡現有產量壓垮。
蘇塵顯然也看出了秦雪晴的分寸，抬頭看了她一眼。
秦雪晴輕輕一笑，像是在說她辦事還不至於坑自己的供貨商。
蘇塵看著兩個女人鬥嘴，心裡反而踏實。
柳玉芬站在操作檯邊，手指輕輕摸過圍裙邊，眼裡有光。
蘇塵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嫂子這一手，比機器還值錢。”
柳玉芬臉一紅，“少哄我，回去把操作間地洗了。”
蘇塵笑道：“聽嫂子安排。”
柳玉芬嘴角忍不住彎了一下，又趕緊低頭。
孫胖子終於待不下去，轉身就走。
王二狗在後面喊道：“孫老闆，下回還來不來送臺階。”
孫胖子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這一次，笑聲比前幾回更響。
胡老闆幾個飯店老闆也灰溜溜跟著走，剛才喊得最響的人，現在連頭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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