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虎瞧著秦雪晴漂亮的臉蛋,眼裡閃過貪婪和市儈,伸出一根指頭大聲嚷嚷道:“俺們也不多要,一畝地十萬塊,少一個子兒,你們這機器今天休想開工!”
周圍的村民頓時安靜下來,王二狗更是氣得直罵:“蘇二虎,你窮瘋了吧,兩畝破荒地你敢要二十萬,地裡埋了金子啊?”
“你少插嘴,這地是俺家的,俺愛要多少要多少,蘇塵你發了財,可不能忘了自家人啊。”蘇二虎雙手抱胸,擺明了是想趁機敲詐一筆。
秦雪晴有些為難,二十萬雖然不多,但要是開了這個頭,以後的村民肯定會跟著鬧事,廠子就沒法建了。
“二叔,你確定少一分都不行?”蘇塵眯起眼睛,突然笑了起來。
“少一分都不行,蘇塵,你現在能耐了,總得給叔留點油水吧?”蘇二虎神氣十足地昂著頭。
蘇塵轉過頭,看著身後的施工工程師,問道:“劉工,如果把廠房規劃往東邊平移五十米,會影響工期和地基建設嗎?”
劉工愣了一下,拿出圖紙仔細瞧了瞧,立刻回答道:“蘇先生,東面那片也是荒坡,而且地勢更平,如果移過去,不僅不影響工期,反而能節省一筆開地基的費用,只是......”
“只是什麼?”蘇塵追問。
“只是原先規劃的這兩畝地,就完全用不上了,直接成了廠區外圍的廢地。”劉工掃了蘇二虎一眼,笑著說。
“那就改圖紙,往東移五十米,二叔的地,我們不用了。”蘇塵揮了揮手,語氣平靜地說道。
蘇二虎一聽傻眼了,急赤白臉地大喊:“蘇塵,你瘋了,你寧願改圖紙也不買俺的地?”
“二叔,既然嫌少,那這地你就留著自己種苞米吧,我們不缺這塊荒坡。”蘇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蘇二虎急得跳腳,破口大罵道:“蘇塵,你個白眼狼,你寧願把便宜給別人佔,也不幫襯自家親戚,你還是不是人啊?”
蘇塵臉色一沉,上前一步,身上那股在戰場上磨練出的殺氣瞬間鎖定了蘇二虎,聲音冰冷刺骨道:“蘇二虎,當年我家人不在,你是怎麼侵佔我家產業的,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滾!”
對上蘇塵那冷漠如刀的眼神,蘇二虎只覺得渾身發冷,雙腿忍不住劇烈哆嗦,硬生生把後面的髒話憋了回去,狼狽地退進人群裡。
“二狗,東面那片荒坡地是誰家的?”蘇塵大聲問道。
人群裡,幾個老實巴交的村民有些緊張地站出來道:“蘇塵,是俺們幾家的,平時連草都不長,你要是用得著,儘管拿去,一畝給五百就行!”
蘇塵微微一笑,大聲說道:“就按原定的一千一畝補償,而且只要出地的,以後你們每家出一個人進廠當員工,每個月基本工資兩千,年底還有獎金!”
這話一齣,廣場上瞬間沸騰了。
“兩千一個月,這比俺去縣城搬磚都掙得多啊,還給交社保呢!”
“蘇塵這才是幹實事的人,跟著蘇塵有肉吃!”
村民們歡天喜地地湧上來籤合同,而在一旁看戲的蘇二虎以及幾個起鬨的人,此時腸子都悔青了,兩畝地一分錢沒拿到不說,連帶著進廠的高薪名額也徹底泡了湯。
秦雪晴看著歡欣鼓舞的村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看著蘇塵低笑道:“蘇總,真有你的,一分錢沒多花,還把民心給聚起來了。”
“這叫專治各種不服,走吧,帶你去我那老屋坐坐,順便給你引見兩個人。”蘇塵摸了摸鼻子,帶著秦雪晴朝自家的老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