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他，周圍的錦衣衛們，也是忍不住有點熱血沸騰。
原本他們對周鑑挺有偏見，可聽聞周鑑在朝堂的壯舉，以及怒懲田國丈的事情，其實不少人都心生嚮往。
再看到今天這一幕，血性的漢子，都恨不得自己也是獻忠營的人。
錦衣衛廢弛很久了，周鑑和獻忠營，似乎讓他們感受到了當年太祖皇帝設立錦衣衛之初的風格。
那時候，錦衣衛所到之處，百官瑟瑟發抖！
那時候，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那時候，沒有文官敢看不起他們，敢罵他們是粗鄙的武夫......
“都成猴子了？看什麼呢，給老子滾回去當值！”這時候，新任錦衣衛指揮史駱養性走了過來，對著一干錦衣衛破口大罵。
錦衣衛的人，紛紛離開圍牆，散到了各處。
駱養性走上前，自己看了看外頭的情況，然後冷著臉轉身離開了。
小半個時辰之後，錦衣衛指揮使司外頭，到處都是丟盔棄甲，橫七豎八躺著五城兵馬司的兵丁。
這時候，朱純臣和順天府尹等人，已經被錦衣衛圍了。
周鑑看著黑臉的朱純臣，露出個笑容：“成國公也在啊，呵呵，本官剛才沒注意到，怎麼成國公不待在京營，跑到五城兵馬司來了？”
朱純臣哼了一聲：“周鑑，你好得很啊，竟率錦衣衛，打殺五城兵馬司的官兵，還圍了本都督和順天府尹，巡城御史，你要造反不成？”
“今日我本是要去詔獄提審閹黨，爾等抓了我的人，阻我辦皇差，若是想去告狀，去就成了。”
朱純臣其實很慌，他真的想不到，周鑑三十幾個人，將五百個兵丁打得全軍覆沒，做夢也想不到！
可此時，卻不能弱了氣勢。
“你想怎麼樣？”
順天府尹和巡城御史騎在馬背上，早就繃不住了，此時抖得官帽都差點掉了。
“不想怎麼樣，要麼滾蛋，要麼再調一隊兵馬來，讓我們練練。”周鑑道。
朱純臣氣得快要吐血，一勒馬韁繩：“走！”
順天府尹和巡城御史連忙跟著調轉馬頭，迫不及待的離開。
地上的兵丁們，也稀稀拉拉的起來，攙扶著立刻奔逃。
獻忠營眾人，發出歡呼喝彩。
周鑑的心裡，卻是越發的嘆息起來。
怪不得大明亡於那些連飯都吃不飽的農民軍手裡，一點都不冤枉，他要是崇禎，直接從登基就開始躺平了，根本沒得救。
幾匹馬走出一截，速度加快了許多。
巡城御史趕到朱純臣身邊，扶著搖搖欲墜的官帽道：“成國公，不如我等一起進宮面聖，參奏周鑑一本，他率錦衣衛打傷這麼多五城兵馬司的人，這次看陛下如何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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