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大戰收尾
城門大開，一騎殺出。
李邦華站在城頭上，看著那個紅袍的背影越來越遠，嘴唇翕動了幾下，扶著垛口，手在微微發抖，想起了自己還是少年的時候，也曾豪氣干雲。
紅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周鑑直奔建奴軍陣最密集的地方，那片屍骸遍地，血流成河的修羅場。
在那裡，鰲拜渾身是血，已經看不出甲冑原來的顏色。
他頭髮散亂，臉上全是血和泥，一雙老鷹般的眼睛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鰲拜已經連續砍翻了十幾個明軍，他死死握著自己的戰刀，盯著下一個即將殺上來的人。
“讓我來！”
周鑑策馬衝進包圍圈，明軍自動讓開一條路，然後在他身後合攏。
鰲拜抬起頭，看著這個穿紅袍的年輕將領騎馬衝來，眼神驟然變得凌厲。
“你就是周鑑？”
“正是。”周鑑勒住馬，也看著這個高大魁梧，但此時有些狼狽的身影。
兩人對視了一息。
鰲拜不得不承認，金國還是小覷了這個人，無怪乎虎墩兔憨會敗得這麼慘。
“降否？”周鑑問道。
鰲拜仰頭大笑了起來：“可敢與我一戰！”
周鑑沒有多餘的言語，翻身下馬，一槍刺出，槍尖直奔鰲拜的面門，速度極快，帶著破空聲。
鰲拜側身一閃，槍尖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他反手一刀砍向周鑑。
周鑑雙手抬起長槍，瞬間擋住，用力一頂，卻被鰲拜輕而易舉地直接推開，在地上打了個滾。
周圍眾人想要上前，但被周鑑阻止：“都別動。”
接著，兩人戰了七八個回合。
鰲拜的塊頭太大了，比周鑑高出太多，臂圍比周鑑的大腿還粗，他的每一刀砍下來都像一座山壓下來。
周鑑的長槍雖然靈活，但根本架不住鰲拜的蠻力。
每一次格擋，周鑑的虎口都被震得發麻，數次格擋之後，他的右手虎口裂開了，血順著槍桿往下流。
槍桿上已經崩出了好幾道裂紋，再擋幾下非斷了不可。
果然，又是幾招過後，長槍直接斷了。
周鑑拔出腰間的繡春刀，與之對峙起來。
空地中央，兩個人都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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