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程寧還在
難不成，程寧也是？
餘生心頭有所想，不過他還是望著楊白紙點了頭：“徒兒願聞其詳。”
徒兒......
聽著餘生這忽然肉麻兮兮的語調，陳時嫌惡地看他一眼，可眼底卻是羨慕，何時他跟他師父也能像餘生師徒倆這樣相處自然啊？
那老頭兒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嚴肅的代表！
“多年前程家也與如今一樣，是金陵本地最為富有的那批人，但當傳到了程萬康這代時程家卻出現了敗落之勢......”楊白紙頷首說起。
程家開始走下坡路。
但俗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程萬康從小到大都是金尊玉貴的，好不容易權柄傳到了他手上了，可程家卻開始敗落了，這讓他怎麼能甘心呢？
於是，程萬康便四處尋找能人異士，祈求能幫他延續程家的榮華富貴，說來也確實是程萬康的富貴命數還未到絕的時候，程萬康就是在那時候遇到了龐忠良。
程萬康口中說的那位幫他把程寧煉為活屍的大師不是別人，正是龐忠良。
當然，龐忠良也不可能平白幫程萬康做事，他與程萬康之間可不是什麼合作或僱傭的關係，而是平等的，龐忠良之所以幫程萬康煉化程寧，一是為富貴，二則是——
為壽命。
程寧雖是胎死腹中的命格，但其壽命卻原本是極長的，而程萬康找上龐忠良那時候程寧還未死亡，壽命自然便還在，龐忠良算出程寧會胎死腹中後當即使了秘術遮天蔽日。
從此，程寧成了一具活屍，一具靠著每日吸食大量人血來供養程家富貴和為龐忠良延壽的活屍。
這樣的秘術自然是有代價的，而代價便是——
程寧是活屍，是會如正常人那般一日日長大的活屍，這樣的活屍至多能成長到二十歲，年滿二十若是不立刻擊殺，活屍便會反過來汲取程家的富貴命數，以及龐忠良延續的壽命。
因此，這才是程萬康和龐忠良著急找回程寧的真正原因。
楊白紙說完後許久，餘生和陳時都沒說話。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個世道本就是如此，程萬康和龐忠良的所作所為並不是不能理解，只是，他們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慾而害了其他人。
活屍需要每日吸食大量人血，而程寧是被養到十一個多月時失蹤的，十一個多月里程萬康和龐忠良的手裡有沒有沾上人命呢？
大概是有的。
更別提，程寧失蹤後不再受龐忠良控制，卻又是一具活屍，那她便會本能地為了吸食人血而製造殺戮，這十九年裡又有多少人因此喪命？
“咯吱！”陳時攥得拳頭指節都發出了聲響，被氣到了。
餘生也很厭惡二人的行徑，只是他並未有太大波動，而是沉默良久後餘生看向楊白紙問道：“師父，那程寧如今可還在這世上？期間有沒有被人誅殺？”
“在。”楊白紙給出了最精確的回答。
他望著餘生，道：“程寧既是活屍，自然有著活人的智慧，因此她善於偽裝，這十九年裡有不少人命喪於她手，其中也包括如你我這般的修行之人。”
？手之寧程於喪命也人之行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