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是救不了的,但如果霍邢駒想要死得輕鬆點、沒那麼痛苦點,餘生倒是可以成全。
“那看來,就是沒得談了。”霍邢駒從餘生的態度中看明白了,他點點頭,隨後走過來拿自己的專屬卡碰了下電梯,電梯門便打開了,霍邢駒看向餘生道:“餘先生,你可以走了。”
沒坑?
餘生實在有些不敢相信他會這麼輕易放人,可電梯又確實打開了。
霍邢駒似乎看出了餘生的不信,他便淡淡笑了笑:“餘先生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種翻臉便要動手殺人的,再說了,我們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殺人犯法啊。”
餘生在心底嗤之以鼻。
這些富人要真那麼守規矩,也沒法爬到今天的高度了。
餘生早在進來後就看過霍邢駒的面相,也感應過他身上的氣息:霍邢駒殺過人,手上直接或間接地沾染過人命,甚至他身上的煞氣都有一部分是來自被他殺害之人的。
這樣的人,能是守規矩的?
“告辭。”餘生並不和他多廢話,點頭後他就走進了電梯裡。
電梯門緩緩閉上,閉上的那一剎那餘生看到了霍邢駒眼底的冷意,他雙目眯起,果然。
不過,如今餘生修為增長,許知也有了鄭相宜庇護,身邊更是還有那幾個紙人跟隨,餘生自認不必再擔心任何,即使後續霍邢駒要找他麻煩他也不怕。
只是......像霍邢駒這樣的人也有陰德錢麼?
頂樓內。
餘生走後不久,先前接他上來的男子便上來了,男子站到霍邢駒身前,看了眼霍邢駒的臉色後心中便有了數,他向霍邢駒問道:“要不要找人?”
男子比劃了個手勢。
霍邢駒抬頭看他一眼,隨即搖了頭,他那雙方才還平易近人和善的眼睛裡此刻陰冷駭人,道:“他不識抬舉,那就讓他識抬舉,像他們這樣的人不都講究隨緣嗎?那我就看看,等到事情發生在他自己身邊了,他還能否隨緣。”
說著話,霍邢駒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手臂上的袖子挽起後露出上面的暗紅色紋路來,煞氣化形深入骨髓,他身上早已到處都爬滿了這些暗紅紋路了。
他不能活,那餘生也別想好過。
“張大師那邊說了什麼?”霍邢駒問。
男子當即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而後便見到霍邢駒的臉色一冷,渾身煞氣在一瞬間便高漲許多,他哼一聲說道:“當初是他叫我辦的事,如今事成了,他便要將我一腳踢開,哪裡來的這麼便宜的事!”
“你去告訴他,就說如果他當真要見死不救,那我也不介意魚死網破,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他張天師是個怎樣的卑鄙陰險之徒!”
“我看他到了那時候能否還維持得住天師風範了。”
霍邢駒眼中滿是怨恨。
男子看得心驚,應聲後離開了。
霍邢駒自然是沒陰德錢的,但找個有陰德錢下單的人卻容易得多,他自己惡事做盡早就倒欠了許多陰德錢,等待他的,是死後下地獄,且陰壽綿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