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莊園外看,此處便只是一處佔地龐大的普通古式建築,想來是用了什麼陣法將其隔絕了。
餘生心下被驚到,他們修行人最需要的便是靈氣,可外面靈氣稀薄,因此他們修行之路才會緩慢艱難,但這莊園裡卻能做到靈氣處處都在......這個莊園的主人究竟是什麼人?
可惜餘生入行時間短,別說什麼隱世大家族了,就是一般的大家族餘生也一個不知道。
他正思索間,花廳的屏風後便走出來了一個女孩兒,餘生思緒回籠朝那女孩兒看去,他眼前不由一亮——
不是什麼驚心動魄的美,而是很純粹的那種亮,像陰了一整天的雲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陽光從縫隙裡漏下來,照在臉上,不刺眼但讓人忍不住眯了一下眼。
女孩兒身穿一件鵝黃色的長裙,顏色嫩得像剛孵出來的小雞,不是那種張揚的豔,而是柔和的、軟軟的,讓人看了就會想起春天的那種黃。
衣裙的料子應當是蠶絲的,燭光一照便會泛起淡淡的光澤,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裙子上並沒有多餘的繡花,只在領口和袖邊滾了一圈同色的暗紋,但做工極精細,針腳密得像是畫出來的。
她站在花廳裡,腰背挺得很直,並非那種刻意做出來的板正,而是從小養到大的儀態,像是一株被精心呵護的白玉蘭。
不同於許知、黎婧甚至是秦蓁的美,餘生看著,一時間竟險些入了迷。
“餘道長,請進。”女孩兒望著餘生開口。
餘生這才收回思緒,意識到自己方才竟看著女孩兒看入迷了後餘生不由皺眉,女色啊女色,不可耽於女色,想著他又給自己唸了幾遍“清心咒”,這才抬腳進了花廳。
只是,餘生進了花廳後女孩兒卻又不開口了,她反倒盯著餘生從上往下地看,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好奇地探究。
女孩兒的眼睛很清澈。
即使是這般被她打量著,餘生也感覺不到絲毫的不舒服和不自在,不過這會兒時間到底晚了些,加上紙車上還有個宿醉的陳時,餘生便將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他道:“你好,這是你要我買的,都在這兒了,你看看,沒問題還請簽收。”
女孩兒卻還是沒有開口,她仍舊在盯著餘生細細地看。
就在餘生等得心裡有些焦急、要再開口之際,女孩兒終於收回了打量的視線,她抬眸看向餘生,伸手接過了那包東西,而後說道:“有勞餘道長送過來。”
“餘道長與我......與我所聽聞的傳言當真是一樣。”
傳言?
餘生一下子就眯起了眼睛,他盯著女孩兒不由多思起來,她下單只是為了找他來看一看?
餘生竟不知道自己如今竟已有這樣出名了。
但人在實力低微的時候太出名了可不是一件好事,樹大招風的道理餘生還是懂的。
“餘道長不必多想,我只是想看看,餘道長究竟是否真有傳言中所說那樣,天賦絕頂、修行資質絕佳,”女孩兒看出了餘生眼底的防備,她便主動解釋了,她望著餘生又道:“如今看來,果然符合。”
話落,女孩兒朝餘生露出笑容,那笑容純真明媚,看得餘生險些再次晃了心神。
她向餘生自我介紹道:“餘道長你好,我姓何單名一個‘沅’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