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早就在門口等著了,一收到訊息她就立馬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卷膠帶和幾段麻繩,進來後女人先是看了一眼餘生和陳時,看兩人都倒了下去,她眼裡便露出了笑意來。
“推推。”不過保險起見女人還是朝男人示意了下。
男人便上前推了推餘生的肩膀,餘生趴在桌邊,被他一推便軟塌塌地從椅子上滑了下去,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女人也踢了踢陳時的小腿,同樣沒反應。
“行了,趕緊搬吧。”男人開口,隨即彎腰把餘生給扛上了肩,女人力氣要小些,她便拖著陳時往外走。
夫妻倆一前一後地出了食堂,穿過走廊推開了後門,後門外面早已停著一輛灰色的麵包車。
男人單手扛著餘生另一隻手則拉開車側門,隨後把餘生扔進了後座,女人則把陳時也塞了進去,全部搬上車後夫妻倆就用麻繩把兩人手腳都給捆了起來,又拿膠帶封了嘴。
弄好這些夫妻倆還拿了兩個黑色頭套套在餘生兩人頭上,動作比專業殺手都熟練。
“走。”做好這些,男人才把車門拉上,坐上了主駕駛座,女人坐在副駕駛上,隨著車子發動,夫妻倆便帶著餘生和陳時離開了安平客棧。
夫妻倆前腳離開,客棧內後腳便走出來了兩道人影。
正是餘生和陳時。
兩人都是隱身狀態,畢竟這對夫妻疑心重,未必就不會忽然開啟監控檢視一下,要是被看到了餘生兩人還在客棧裡,那他們的計劃就實施不了了。
“你小子手藝還不錯嘛,我那替身是不是很帥?”陳時臭屁地收起紙蝴蝶。
餘生也把紙蝴蝶收了起來,他沒回答陳時的話而是說了句“跟上”,便率先上了紙車,陳時見了只得閉嘴,他撇撇嘴也跟著上了紙車,兩人不緊不慢地跟在那輛麵包車後面。
活人是看不到紙車的。
車上。
陳時又拿出紙蝴蝶來看那對夫妻此刻貪婪興奮的模樣,看著他就忍不住想笑,嗤了聲,那倆夫妻真以為那倆紙人替身是他們呢,卻沒想到早被餘生調包了。
那會兒餘生只是告訴他,說這夫妻倆的殺人地點很可能不在客棧內,因為客棧太乾淨了而夫妻倆又並非邪修,不可能處理得了那些冤死的陰魂,所以,餘生就說要裝昏迷引蛇出洞。
當時陳時還覺得有點冒險,畢竟萬一人夫妻倆不按常理出牌,到了他們這兒直接就地斬殺呢?
那不是死翹翹了。
可沒想到啊,餘生這小子是真滑頭,居然打的是用紙人替身矇混過關的主意,還別說,這辦法簡直安全得離譜,紙人替身在普通人眼裡就和真人沒區別。
“餘生,你那紙人還有多少?也給我幾個唄?我沒準兒以後能用上。”陳時扭頭看餘生,惦記上了。
這一路過來餘生用了兩回紙人替身了,是真好用,看得陳時都羨慕得想叛出師門另投了。
紙人替身身上有餘生留下的標記,紙車便追蹤著那標記在自動行駛,餘生這會兒正閉眼小憩呢,聽到陳時問的他眼睛都沒睜開,隻手摸進了乾坤袋裡,抓了好幾只遞給他。
“要用的時候把你指尖血滴一滴進去。”餘生道。
陳時看得眼睛都亮了,他接過來把那些紙人寶貝似的捧在掌心裡看了又看,而後美滋滋地收進了自己的布袋子裡。
夫妻倆的殺人地點距離有點遠。
麵包車開出約莫二十來分鐘後才在一棟湖邊小洋樓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