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魂聽得不明所以,可當他轉頭去看自己的身體卻沒看到了時,生魂一下子就愣住了。
“我,我的身體好像不見了。”生魂後知後覺。
餘生沒說話,陳時倒是瞥了眼他,道:“你確定你就是在這兒睡著的?沒找錯地方吧?”
這地方非但沒有他的身體,還多了一絲淡淡的邪修氣息,這要是沒找錯地方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生魂連連點頭:“確定!我沒找錯地方啊!就是這裡,我這三年來一直都住這兒啊,我的身體怎麼會不見了呢?不會......不會是被人看到以為我死了,把我弄去火化了吧?”
越說,生魂腦子就不受控制地亂想了起來,而越亂想,生魂便急得眼睛都紅了,他當場就要哭出來。
“我,我的身體,我不想死啊......”
“閉嘴。”餘生扭頭,一記眼刀甩向他。
那生魂見了,抖了抖魂體,立馬就不敢哭了,也閉了嘴,可他眼底滿是焦急和害怕。
人嘛,誰能不怕死呢?
餘生仔細看起了這地方。
橋洞不大,能遮風擋雨的也就十來步見方,可以說這橋洞連那些稍微有錢點的流浪漢都不會來,畢竟來了也沒地方落腳,地上就鋪了幾層硬紙板。
紙板上倒是有床被子,可那被子......破破爛爛還發黴甚至大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汗臭味,就這麼個地方,那生魂卻被迫住了三年。
餘生不由看了眼生魂。
本該是大富大貴、長命百歲的命格。
“你算算。”餘生朝陳時道,他自己也在地上擺弄起三枚銅錢來。
這些日子師父教了他相面,算卦是沒教的,但餘生看完了那一整本的算卦書,再結合師父教的相面,操作起來倒還順利,只是餘生終究不是正經學過,還是不放心。
陳時點了頭,隨即便從布袋子裡摸出了三枚銅錢,他蹲下來在地上搖卦。
十來秒後兩人同時出了卦,陳時看著地上的卦象先說:“是被一個男人帶走的,和他差不多年紀,沒他高,看卦象他身體是被帶往東邊的方向去了。”
餘生也道:“我也隱約算到些,與你說的大致相同。”
說過,餘生便閉上了眼,根據卦象顯示的方位運起了清風訣。
風從橋洞外面灌進來,裹著河水潮溼的腥味和遠處夜市飄來的油煙味,還有一縷與這橋洞底下殘留一般無二的氣息,餘生捕捉到了那氣息,順著往前。
只是,在追蹤到一處馬路對面的時候,那氣息卻一下子便斷了,不過很快又在另一側的馬路上續上了,最終鑽進了一處極為空曠的地帶。
餘生的清風訣有距離限制,只能感應到此處便無法再繼續,不過也夠用了。
他從乾坤袋裡摸出來一張黃紙和剪刀,三兩下便熟稔地裁剪成了一隻小紙人,模樣並沒有畫上,餘生扭頭遞給那生魂道:“你來寫,寫你的生辰八字。”
“啊?”生魂愣愣的,不過他還是接了過來。
生魂抓著筆小心翼翼地在小紙人胸前寫下自己的生辰八字,寫好後他遞給餘生,神情還有點害怕。
餘生只當沒看見,他將小紙人放置於掌心中,而後口中催動法訣,一息後那小紙人便從餘生掌心中輕盈跳下,蹦蹦跳跳地走向了馬路。
”。去上跟,走“:道蓁秦與時陳朝刻立生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