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看這世間最稀罕的稀罕物。
逆天,太逆天了!
“我這徒弟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比的,”楊白紙開口,他神情間滿是自豪之色,看了眼餘生後說道:“我雖收了他為徒,卻幾乎沒怎麼教導過他。”
“他如今能修得這一身的本領,全靠的他自己。”
楊白紙說的是大實話,他收餘生為徒以來的這半年光陰裡,除了扔給餘生幾本書籍和自由出入書房的權利,哦,還有近來教了些相面之類的術法,他便再沒教過其他的了。
說起來,他並不是個合格的師父,想當初他師父對他那可是手把手、教得極其有耐心的,到了他這裡......咳咳,就還是別提了。
“呵,你就吹吧。”老孔頭顯然不相信。
餘生沒說話,他靜靜地吃著飯菜,才吃第一口時餘生便已然明白了師父為什麼非要吃這飯菜了,這飯菜裡......竟然蘊含了靈氣!
很稀薄很稀薄,但再稀薄它也是靈氣啊。
初入口感應出來的那一刻餘生是真震驚的,他看了眼師父,師父卻只朝他一笑,什麼也沒說,餘生便只得將這股震驚給壓在了心底,他默默地扒飯。
吃完一碗再添一碗,不過餘生倒也沒太貪心,兩碗下肚他便不吃了。
只是,餘生終究還是沒忍住,他又看了老孔頭好幾眼,眼底透著詫異,孔伯伯這兒的飯菜怎麼會蘊含靈氣的?
蘊含靈氣之物,餘生上一次見到時還是何園,但何園是沉澱了幾代人之力才成,可這裡......
“小傢伙不用詫異,都說了老頭兒我啊鼻子最靈敏,這飯用的米可是我走遍四處尋訪而來的種子,方才入我這小院時你大意了,沒注意到了吧?”老孔頭笑著看向餘生。
餘生確實沒注意到,畢竟有師父在的地方餘生難免會少了幾分防備,這點不好,以後得改掉。
他便點頭道:“逃不過孔伯伯的眼睛。”
“哈哈!你這小傢伙倒是真誠。”老孔頭大笑,隨即起身走進裡屋拿出來一個小麻袋,他遞給餘生,見餘生眼露困惑老孔頭便道:“拿著吧,這便是你吃到的那米,菜我便不給你了,種得不多。”
餘生看向那遞過來的小麻袋,他能感應到那裡面蘊含著靈氣,不過餘生並未收下,他朝師父看去。
楊白紙像是習以為常,見餘生看過來他便點了下頭:“收著吧,他給你你也不用和他客氣,這老小子多得是。”
師父發了話,餘生才把那小麻袋接過來,他朝老孔頭道謝:“多謝孔伯伯。”
“小事,小事。”老孔頭笑著擺擺手。
三人吃過飯,老孔頭才從屋子裡拿出來一部手機,餘生看了眼,手機倒不是老年機,還挺潮流的,老孔頭把那手機開啟,向下劃拉了幾下後遞給餘生。
“這些都是最近求到我這兒來的活兒,你看看,要是有適合你歷練的你便接。”
老孔頭說著,頓了下他又道:“一會兒走的時候你把你電話留一個,回頭我要是接到合適的活兒也會打電話給你問,你能接就留給你,報酬我這兒都是一九開的。”
一九開?
餘生看老孔頭一眼,他只拿一成?
“一成不少了,老頭兒我啊不貪心,一個人住足夠吃喝穿用就行了。”老孔頭回答他。
餘生便點點頭,收回目光看起了手機,他目光落在其中一個私活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