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祭品，騙局
餘生看著女鬼，沒有立刻回答。
陳時倒是將紅纓槍對準了它，可也沒有往前刺去，而那女鬼更是不躲不避，只是那麼靜靜地站在河岸邊，它那雙眼睛緊盯著二人似乎只想要個答案。
夜風不知何時吹起，吹得老槐樹的葉子都在沙沙作響。
幾息後，餘生率先開口打破了沉寂，他盯著那女鬼：“劉家莊十年前曾舉行過一場‘祭河’，你可是那場祭河中被獻祭的祭品？”
“祭品......”
女鬼緩緩開口，它喃喃著這兩個字，而後像哭又像笑地牽動了下嘴角，它低下頭，看著自己腳踝上那截斷了的的繩子，許久後女鬼才抬頭，她看向餘生。
“你不知道，為何來此？”女鬼問。
餘生覺得這女鬼的態度有些奇怪，他便將七星桃木劍握緊了三分，嘴上答道：“有人委託我二人來此，未曾告知。”
“未曾，呵，好一個未曾，他們自然是不敢的，他們沒臉說出口啊。”
女鬼聞言冷笑，它笑聲聽著也十分沙啞，像是風吹過枯井般，女鬼笑過後看著餘生，它道：“那是十年前的夏天，劉家莊靠河以漁業為生，可那年夏天的晚上所有魚卻全死了。”
“一夜之間整條河的魚都沒了，而在那之前的晚上還有不少人都吃過魚，第二天就有很多人染上了病，起初大家只是以為是病毒，是瘟疫，可去過診所、去過醫院，卻都沒用。”
“那些染病的人越來越嚴重、越來越多，短短三天，整個莊子便有過半的人都染上了那樣的怪病，甚至有人因此死去，大家就慌了，有人開始認為是有邪祟在作怪。”
“族長就請了高人來看，那人來看過後說是我們莊子以漁業為生，殺生過重，觸怒了河神，我們劉家莊世世代代都是以漁業為生的，對河神自然尤為敬重。”
“那高人一說，立刻便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族長也問他那該如何平息河神的怒火，那人便說了......”
說到此處，女鬼卻停頓了下來。
它那雙空洞的眼睛裡像是有血淚溢位，連帶著女鬼的聲音都變得不平靜起來，它說著：“那人說，他說河神要收走他們的命才能平息怒火，人們嚇壞了。”
“那人便又說，他晚些會去同河神交涉，但求河神高抬貴手放過他們，一時間人們對他感恩戴德。”
“夜裡，那人從河邊回來，他說他已與河神交涉過，河神答應不收走他們的命，但他們殺了河神太多的子民，所以河神需要他們獻上一位八字為陰的女子作為河神娘娘，從此替那些死去的生靈贖罪。”
“贖罪！呵，呵呵......”
女鬼說著說著卻大笑了起來，它滿面皆是恨意與嘲諷。
餘生和陳時繃著臉沒說話，那女鬼便在大笑過後繼續說道：“我便是那個被選中的祭品，那人讓族長將所有年輕待嫁的女孩兒都叫到一起，一個一個地測過八字後，他說我八字為陰符合。”
“我不願，我爸媽也護著我讓我跑，可他們、他們！”
說到恨意濃處，女鬼聲音都急促了起來，它面容開始扭曲、周身陰氣大作，女鬼恨恨道：“他們打死了我爸媽！我沒能逃走，被他們抓了起來。”
“他們給我換上了嫁衣，卻綁了我的腳踝，將我塞進了花轎裡，那天晚上我被他們扔進了河。”
“我求他們，求他們放過我，可沒人聽我的，他們都只關心自己，都只想拿我來平息了河神的怒火！可是——”
女鬼話鋒一轉，它面上的扭曲之色卻成了極盡的嘲諷，道：“這世上哪兒有什麼河神？那不過是那人故意設計出來的一場騙局罷了！”
“騙局？那人？”餘生眯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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