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看著師父說走就走的背影,似是想到了什麼他便也笑了笑,不過他還是喊了聲:“對了師父,徒兒昨晚......”餘生把昨晚的經歷和楊白紙說了一遍。
而後餘生才拿出令牌來,遞給楊白紙後他問道:“師父,這令牌屆時徒兒可否帶上陳時?”
楊白紙沒立馬回答。
他拿著令牌低頭看了看,像是想起什麼般他神色便不免有些晦暗,良久後楊白紙才抬起頭來,他將那令牌扔回給餘生,說起:“有這令牌在手,不超過十人你都可帶上。”
“這令牌是通往地府秘境的鑰匙。”
“地府秘境?”餘生驚了下,這是他真沒想到的,原本他只是以為這令牌應是進入哪個地方的通行證,可餘生是真沒想過會是秘境,還是地府秘境。
秘境......這放在從前,於餘生而言只存在於仙俠小說中。
“嗯。”楊白紙點頭,隨後說道:“地府秘境每百年才會開啟一次,你倒是運氣好,如此年歲便能遇上且有了這令牌,那秘境為師也去過一次。”
“內裡如何不便與你細說,總之屆時你若是要去,不光要帶上陳時,最好再多帶上幾個人,許知、江術、沈如舟都可以帶上,那地方危機重重。”
說起地府秘境,楊白紙心情顯然有些沉重。
餘生看著,隱約猜測師父是想起了某位故人,他便應下:“是,只是許知才入門,且她身體——”
“地府秘境於任何人都是獲得大機緣之處,許知進入後或許還能得一番造化,對了徒弟,”楊白紙擺手,隨即看向餘生他神色嚴肅道:“你有這令牌一事,切記要爛在肚子裡,莫要讓他人知曉。”
“便是陳時那邊你也要叮囑一番,至於江術等人你屆時即便要帶上一道,在此之前也莫要同他們說,人多口雜,難保不會洩露出去,此令牌可招殺生之禍。”
餘生看著師父,師父眼下的神色是他從未見過的嚴肅。
餘生便攥緊了令牌,他同樣十分嚴肅地頷首:“是,徒兒知曉。”
“這就好。”楊白紙聞言鬆了口氣,他往前走去、落下一句:“為師過去一趟,你將那令牌收起來,最好收進乾坤袋中,再封上三層斂息符,符用完了自己去拿便是,為師畫了一大堆。”
餘生應下。
楊白紙便去了風水鋪了。
修行人打坐後便會不知天昏地暗,等許知打坐結束後出來,天色已然暗下,且門外早已站了好幾人。
“小......師父。”許知推門出來正要喊餘生,抬頭便看見了鄭相宜,她只得改了口。
鄭相宜是喜悅的,可想到許知入門成功的第一時間不是告訴自己而是來告訴餘生,她便滿心無奈暗暗搖了搖頭,心道:她這徒弟啊,是個戀愛腦。
戀愛腦要不得哦。
好在徒弟戀愛腦的物件是餘生,這也算是勉強安慰了。
鄭相宜頷首,問道:“今早成功的?可鞏固好了?”除此外鄭相宜並未多說,免得許知尷尬。
小年輕,臉皮薄。
“嗯,今早入門成功的,現下已然鞏固好。”許知微微紅了臉,她點頭回答後沒忍住又看了眼餘生,被鄭相宜看在了眼裡,鄭相宜心裡忽然就有些酸溜溜的了。
她便看向了楊白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