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難了吧?!”李二牛瞪圓了眼睛,臉上寫滿了對人生的懷疑,俺就這麼垃圾?
他歪頭一看,何晨光和王豔兵此刻也憋得渾身篩糠似的抖,臉紅脖子粗,青筋都從額角爆了出來。
何晨光從牙縫裡擠著氣,艱難地轉頭問:“你......還能繼續嗎?”
王豔兵抖得聲音都在發顫:“有什麼不能的!你要是不能,你就停!”
何晨光喘著說:“別逞強......小心傷到!”
王豔兵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往外蹦:“那你也別做了......咱倆一起停!”
比不上林禹,他已經認了。
可他死也不能再輸給何晨光。
要是連何晨光都比不過,那自己豈不是成了墊底的老三?
何晨光立刻喊道:“好,數到三,一起停!”
“三、二、一......”
兩個人同時洩了勁,砰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兩條被拍上岸的魚。
李二牛撓著頭,嘿嘿笑了起來:“原來你倆也做不了幾個啊。”
何晨光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他發現,這種俯臥撐,確實能紮紮實實地磨人。
常年累月地做下去,體能一定會漲,尤其是對自己身上每一塊肌肉的控制力。
那種收放自如的感覺,是別的練法很難給的。
林禹這時剛做完一個,趁著起身換氣的空檔,淡淡飄下來一句:“你們這算不算偷師?拜師費不交嗎?”
王豔兵癱在地上,一張臉擰得像苦瓜:“服了......服了還不行嗎!你強,我們認輸了!”
嘴硬到他這份上,也終於是徹徹底底地服了。
那道鴻溝有多寬,他心裡已經明鏡一樣。
何晨光仰頭看著林禹,眼裡還燒著一簇不滅的火:“別得意,我一定可以追上你!”
王豔兵也狠狠點了下頭:“沒錯!沒有永遠的強者,只有不敢拼的慫包。”
林禹聽完,嘴角微微一揚:“那就試試看。”
接下來,三個人就趴在旁邊,跟著林禹一起往下練。
當然,何晨光和王豔兵做幾個就得歇一歇,胸口像拉著舊風箱一樣喘。
至於李二牛,就更慘了。
幾乎連一個都撐不起來,趴在地上乾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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