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十一跟在他身後，全程沒怎麼回過神，到了門口才下意識地跟著說了一句
“叔叔再見”，然後快步追了上來。
白澤把手裡的素圈戒指遞給蕭十一：“這枚戒指歸你了。”
蕭十一愣了一下，連忙擺手：
“不行不行，我什麼都沒出，這東西一看就貴重，怎麼能讓我拿……”
白澤沒跟他多推讓，拉過他的手把戒指往他手裡一塞，又從物品欄裡取出一顆蘋果拿在手裡，又收了回去：
“我有自己的儲存空間。這枚戒指你收著，裡面有艦艇，之後咱們在城市裡行動會方便很多。”
蕭十一低頭看著手心裡的戒指，張開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最後只是把戒指套在了中指上，輕輕轉了一圈，然後抬起了頭鄭重地說：
“哥，我收下了。”
他走到路邊的開闊處，意念一動，一艘銀白色的梭型艦艇在空中浮現出來。
外形比他們之前見過的那些小型載具稍大一些，艇身流暢，線條利落。
蕭十一鑽進去試了試駕駛位，又探出頭來朝白澤招了招手：
“白哥，上來。”
白澤坐進副駕駛，艦艇內部的空間比外觀看起來要寬敞一些，座椅的材質柔軟貼合，操作面板簡潔，只有幾個按鈕和一塊嵌入式螢幕。
蕭十一按照螢幕上的指引，設定好目的地為黑星公司，艦艇發出一聲低低的嗡鳴，平穩地升離了地面，向著城市另一端的方向駛去。
艦艇升空後，窗外的景色從街道和建築的近景逐漸拉遠，變成了整座格勞克斯的俯檢視。
銀白色艦艇在城市的樓層之間劃出一道平緩的弧線，朝著城市另一端的方向航行。
白澤從副駕駛的位置上站起來，走到後面的沙發區坐了下來。
艦艇內部的空間比他預想的要大，除了駕駛位的兩排座椅之外，後面的區域大約有二十平米左右，佈置著一組淺灰色的沙發、一張矮茶几，還有一臺嵌入牆壁的小型製冷櫃。
蕭十一把艦艇切換到自動駕駛模式，也從駕駛位翻過來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
白澤靠在沙發靠背上，看了蕭十一一眼：“好了，現在可以說了，你的身體怎麼回事。”
蕭十一沒有像之前那樣躲閃。他先是把左臂的袖子撩上去，小臂上那層暗沉的灰黑色己經蔓延到了接近肘窩的位置，在燈光下比上次見面時又深了一些，邊緣不再是清晰的界限，而是有一些細密的、像是正在滲透的紋路向正常的膚色方向延伸。
然後他把右手也伸出來，右手的變化比左手慢一些，但也己經開始覆蓋手背和手腕。
他把手指張開又合攏了幾次，像是確認它們還聽話：
“我在海里釣上來一個肉塊，手環說可以提升力量，我就吃了它。
從吃了那個紅色肉球開始，大概一週之後，變化就開始從左手擴散了。先是膚色變深，然後是表皮變厚。
我一開始還以為只是普通的角質增生，就沒在意，又過了幾天，小臂外側開始長出倒刺，指甲形狀也發生了變化。”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用力，指甲的邊緣從正常的弧形變成了更尖銳、更硬朗的輪廓，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光，整個甲面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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