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於修先將槍口回縮下壓,保證不會走火,然後在進門的同時,身體做好往左拐的準備,把縮回來的槍探出去,做到讓敵人看到他的槍口時,他整個人已經進入屋內。
這套動作封於修已經做了不下數千次,早已形成細胞級別的肌肉記憶,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順暢得如同絲綢滑動。
“唰~” 封於修身體進入,槍口探出,可惜這間類似雷達站佈局的房間裡,除了四周擺放的假裝置,空蕩蕩的,並沒有孤狼 A 組的人。
全力行動卻撲了個空的封於修,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變化,就像一臺毫無感情的冰冷機器,立刻轉身奔向右側房門,準備展開新一輪的突擊清查。
從七號房到四號房的門同樣關著,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也不清楚裡面有沒有孤狼守著,有幾個。
封於修依舊按照假設存在敵人的情況展開突擊,還是來到門頁扣那一邊,身體貼牆,伸手去按門。
從門頁扣這面按門,門開啟後有門板擋著,手相對比較安全,最多也就是可能遭遇敵人盲穿,但不一定會被打中。
要是從另一邊按門,門只要開啟一條小縫,手就會暴露給屋內的人,很容易被裡面的人打斷。
封於修在門上用力按了按,發現房門紋絲未動,“上鎖了!” 他腦海中立刻做出判斷。
對於從裡面上鎖的門,就必須在外面實施爆破。
然而爆破方式多種多樣,可封於修手上卻一樣合適的工具都沒有。
沒辦法,那就只能就地取材,或者冒險用身體當工具。
但後者風險係數實在太高,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
封於修目光如電,掃視著整個七號房,在這有限的雷達站佈局空間裡,還真被他找到了合適的 “破門器”—— 房間裡唯一的木椅子!
他抓起椅子,來到門邊貼牆站好,單手抓著椅子腿伸出去,照著門鎖的位置,“哐哐哐” 就是一頓猛敲。
封於修力氣實在太大,敲了八九下,椅子就散架了,碎成好幾塊。
好在門只是從裡面用門栓拴住,隨著封於修把房門敲出好幾個大洞,筷子粗細的門栓也被打斷了。
房門沒了門栓的限制,“吱呀呀” 地緩緩開啟。
就在門開啟的瞬間,“啪啪啪啪啪”,屋內的人可能以為封於修要突襲,朝著房門射出一梭子彈。
好在封於修擁有成熟的 CQB 技術,行動時已經規避了所有能想到的風險,其中就包括這種開門槍。
所以子彈除了在門上打出一些痕跡,有兩發穿門而過打在雷達室的牆上,並沒有造成其他傷害。
“這站位太精妙了!”
“要是我,肯定被打成篩子了。” 強曉偉驚歎不已。
“太厲害了,提前預判敵人攻擊,沒有足夠經驗,甚至沒有實戰經歷,肯定做不到。”
“咱們這個特訓教官,還真是不簡單吶。” 耿繼輝分析道。
“不愧是暴徒,三兩下就把門砸得稀巴爛,照這麼練下去,他退伍費恐怕都不夠賠。” 鴕鳥笑嘻嘻地說道。
“你還笑!” 衛生員懟道,“他不夠賠,你就夠賠啊?別忘了他是咱們特訓教官,他用的這些,以後我們也得用。”
“啊,這......” 衛生員這話一齣,鴕鳥當場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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